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琳琅姑姑這些日子來心裡一直都覺得很不安,也不知是為了公主進宮一事而煩心,還是為了明年年初的冊封儀式而不安,她知道,若是公主成為了寧王府中的楊主子,以後要面對的紛紛擾擾會更多,到時候她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正當她思忖的時候,卻聽見耳畔傳來了傾城的輕喚聲,她這才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神,忙笑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昭夢一聽見蘇主子這三個字就像是見了鬼似的,不過既然你有蘇主子的把柄在手,大可以不講她先前的話放在心上。”
傾城頓了頓,瞬爾就明白了這話,當即更是問道:“那姑姑的意思是我先靜觀其變,若是蘇主子真的有吩咐了再以這件事來威脅蘇主子也不遲。”
“對,到時候蘇主子若是以昭夢的性命來威脅你,那你就告訴她你知道的秘密,若是她想要殺人滅口,那你就告訴她,你已經將她的罪證寫成了摺子,藏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若是哪日你死了,那摺子的內容就會真相大白。”琳琅姑姑說著,倏地卻像是想起了一件事,壓低聲音說道:“你不是說蘇主子那日還將王妃娘娘的一根簪子丟在了瀟湘苑嗎?瀟湘苑那地方好幾年都不會有人去的,我現在就出去一趟,有了這簪子咱們就有證據在手了。”
“姑姑,且慢。”傾城看著琳琅姑姑要出門而去,急忙說道:“這簪子不是證據,若是到時候蘇主子一口咬定秋主子是我們害死的了,畢竟也是因著主子秋主子才被王爺貶到瀟湘苑的,兩人因此生出間隙,甚至害死秋主子也是說得過去。不如簪子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方才姑姑都說了瀟湘苑好久都不會有人去,這樣的話,那簪子也定然不會有人發現的。”
琳琅姑姑聽聞這話也是點點頭,笑著說道:“還是你心思縝密,我這一急就什麼都忘了。”
傾城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了,心中懸著的一個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正當她們兩人說著一些如意公主去宮裡要注意的規矩時,如意公主已經帶著昭夢歡歡喜喜的闖了進來,還將手中的紅梅湊到了傾城的鼻尖,問道:“傾城,香不香?好不好看?”
傾城點點頭,嘴角含笑地說道:“好看,原來花園裡的梅花都已經開的這樣好了。”
看見她臉上的笑容,如意公主倒是有些愣住了,這幾日她見著傾城一副有心事的樣子,所以這才帶著昭夢去處折了幾支梅花進來,為的就是想讓芳華園中增添一些生氣,沒想到她才出去這麼一會兒,傾城就什麼事兒都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