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只說了一半,還有更重要的一半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咽了下去,興許這事兒是她小心眼也說不準呢?畢竟她們兩人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她不好過,她自然也不會叫蘇主子好過的!
蘇主子卻是淡淡一笑,頗為自信地說道:“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既然我敢將她放在楊如意身邊,自然不怕她告密。”
說著,她看了欲言又止的燕主子一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咱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若是船沉了,誰也跑不掉!因著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所以沒能來得及將這件事告訴你,你可別多想!”
燕主子聽聞這話,這才察覺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當即勉強笑了笑,道:“我怎麼會不相信你?罷了,人多眼雜,我還是先走吧!”
說著,燕主子更是扭頭看了看四周,見著沒有人,這才疾步走開。
頓時,靜謐的天地間只剩下蘇主子、傾城與香秀三人了,當即蘇主子將傾城腫的不像樣子的手緊緊握在手中,頓時她只覺得手心好似握著冰塊似的,但她還是笑著說道:“先前忘了告訴你了,燕主子和咱們是一夥的,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以後你見到燕主子還是少說話為好。”
咱們?傾城自然是不會傻到不知道她說的是誰,只是這個時候她的手心傳來一陣溫暖,看著一臉真切的蘇主子,知道她這個時候的所言所語定然不是假的,若是她沒有見到秋主子所死的慘狀,說不準她現在會心軟,或許會一時大意答應了蘇在的要求。
但她到底不是糊塗人,既然蘇主子能用苦肉計對待她,誰知道不是用著同樣的法子對待的秋主子呢?一想到秋主子的屍首現在還沉浸在冰冷的水中,她忍不住一個哆嗦,將手從蘇主子的手掌中抽了出來。
見狀,不僅是蘇主子有些訝異了,連她身後的香秀也忍不住皺皺眉,有些不悅地說道:“主子這樣待你,你怎麼一點好歹都不知道?”
傾城抬眸看去,見著香秀臉上已經結滿了厚厚的痂殼,她不禁想到,香秀是不是也是被蘇主子平日裡的慈眉善目所迷惑,所以這才願意豁出了自己的性命襄助蘇主子?那若是香秀知道了秋主子的事兒,還會這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