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蘇主子臉上的迷茫不過是一剎而過,瞬爾,迷茫就被淡然所取代,她一邊扶著香秀的手緩緩朝著原路返回,一邊淡淡地說道:“既然她不能夠被我控制,那還留著幹什麼呢?秋憐那個丫頭是什麼下場,她傾城就是什麼下場!再怎麼聰明,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若是旁人聽到這樣的話,臉上定會浮現恐懼的神色,但是香秀聽聞這話,臉上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一點都不像是個只有十六歲的女子,似乎是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一邊,等著傾城回到芳華園的時候,卻見著如意公主帶著琳琅姑姑站在門口張望著,一看見她的身影,如意公主便哭著上前,輕輕抬起她的手,續續斷斷地說道:“傾城……傾城……”
喚了這么半天,卻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倒是琳琅姑姑臨危不亂,一面引著林鸞朝裡面去,一面低聲說道:“屋子裡已經準備好了熱水,你先燙燙手,等著孫大夫為昭夢看了傷勢,馬上就給你瞧瞧手。”
傾城微微頷首,臉上的淚痕依稀可見,但她還是問道:“昭夢如今怎麼樣呢?”
一提起昭夢,如意公主臉上就露出悲戚的樣子來,只是抽噎著不停,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倒是琳琅姑姑嘆了口氣,無奈道:“孫大夫來看了,說是昭夢這些日子本就憂心過慮,如今被聶主子踢了兩腳,怕是等著明年年初才會好起來,不過也是沒有大礙,日後也不會落下病根的。”
聽到這話,傾城才安心了不少,沒事兒就好。
如意公主見著傾城並沒有受傷,心裡又掛念著臥床不起的昭夢,便急急趕了過去,等著屋子裡只有琳琅姑姑與傾城兩個人的時候,傾城更是長長嘆了口氣,緩緩道:“姑姑,今日的事兒還是蘇主子為我解圍的,要是沒有她,怕是我這會兒子已經被聶主子折磨的不像是人樣了,而蘇主子今日也告訴了我她和燕主子是一夥兒的。”
琳琅姑姑現在正幫著傾城用熱水燙手,聽到這話,手下的動作頓了頓,道:“那你可是將秋主子的事兒說呢?”
“沒有。”傾城自然是知道琳琅姑姑在擔心什麼,她知道,在琳琅姑姑心中如意公主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也不怪琳琅姑姑,緩緩說道:“明兒我就要隨著主子進宮了,主子還未冊封,怕是過年之前還要進宮幾次的,所以在這個關口是一點岔子都不能出的,姑姑放心,我曉得分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