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問了,便就全知道了。”王妃娘娘從容不迫,轉頭向著押進來的小丫鬟說道:“寶兒,你把與我說過的話再給王爺說說,你若是說實話的話,我就饒你一命,若是你不說實話的話,莫說是你,連你全家老小的性命可都不好說了。”
那寶兒早已經嚇得跪在了地下,顫顫巍巍地說道:“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奴婢說,奴婢都說!秋主子本來是奴婢的好姐妹來著,她本是跟著奴婢一起進寧王府,誰知道她卻被燕主子看上了,燕主子說是只要秋主子肯定她的話,就能夠保證秋主子成為主子,緊接著,秋主子就成為了秋主子……”
李紹明聽聞這話早已經是怒不可遏,但他還是眯著眼,半晌,才緩緩站起身來,逼視著燕主子,厲聲問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燕主子臉上亦是一片慌亂,但是她想著蘇主子之前教導她的話,只是慢悠悠地跪在地下,輕聲說道:“皇上想聽妾身說什麼?妾身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妾身斷然是不會承認的,秋主子已經死了,難不成憑藉著這個小小丫鬟的一面之詞就能治妾身的罪嗎?妾身不會認的,也不可能認下的。”
“你還想狡辯?之前,我對你做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你不過是有些囂張跋扈罷了,沒想到你連我都開始算計起來了,真的是讓我好生失望啊!放眼整個寧王府中,除了你,還有誰敢這樣膽大包天?”李紹明冷冷地看著燕主子,語氣裡帶著失望,一日夫妻百日恩,就這樣被枕邊人算計,他的心也這一刻也涼透了。
燕主子心裡委屈至極,但卻還是冷笑一聲,毫不退讓地說道:“就憑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丫鬟的一面之詞,王爺難不成就要判定妾身有罪嗎?要是如此,這寧王府中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個這樣的丫鬟,隨隨便便說妾身一個不是,難不成妾身就要認下來嗎?王爺,您不是不知道,寧王府中造謠生事、栽贓陷害的事情比比皆是,如今單單憑著一個小丫鬟的話,難不成王爺就認定妾身有罪嗎?再說了,妾身為何要害死她?她又與妾身有何仇怨?王爺,妾身對您的一份心可都是真的,如果您真的不相信妾身的話,妾身也實在是無話可說。”
李紹明聽聞了這話,也沉默了,畢竟他與燕孺人同床共枕這麼些年了,說是沒有一點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王妃娘娘見著李紹明不說話,知道他這是心軟了,但是想著之前聽到的風言風語,定了定心神,揚聲道:“燕主子,如今紅口白牙,說的是一清二楚!寶兒若不是說的真話,又怎麼有膽量誣陷你呢?”
燕主子仰頭看著李紹明,艷麗無雙的臉上浮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心想著如今已經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了,連看都沒有看王妃娘娘一眼,冷聲說道:“王妃娘娘說得對,單單憑著寶兒一人的確是沒有這個膽量,但是妾身只怕她背後有人會給她這個膽量,王爺,這件事,您還是好好徹查清楚吧,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說罷,她斜瞥了王妃娘娘一眼,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若是真的按照王妃娘娘的話來說,妾身還說是您故意安排了一個人來陷害妾身呢!”
“放肆!”李紹明冷喝一聲,怒目而視,王妃娘娘與他也是多年的夫妻,他對王妃娘娘還是了解的,又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