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意公主進來,敏主子如今雖只是一侍妾,但身份卻比尚未冊封的如意公主尊貴得多,如今只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傾城與如意公主身上掃視著,最後那眼神卻是停留在了傾城身上,久久不離去。
這樣好奇的目光,傾城自然不會是看不見,但她還是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跟在了如意公主的身後,微微福身,跟在如意公主身後說道:“奴婢參見皇王妃娘娘,見過敏主子!”
敏主子直勾勾盯著傾城,譏誚一笑,這才說道:“我原聽說如意妹妹身邊有個神仙一般的人兒,沒想到也不過如此,不過我可是擔不起你這樣行禮,若是趕明兒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記恨我可怎麼辦?”
說著,她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惹得傾城與王妃娘娘臉色一陣鐵青,王妃娘娘雖有預感傾城不可能一輩子是丫鬟,但這樣的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怕也是不妥的。
如意公主對這話倒是有些聽不懂這話了,她瞅著王妃娘娘與傾城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有些怯怯地,看著王妃娘娘,輕聲問道:“王妃娘娘,敏主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傾城會離開我嗎?”
王妃娘娘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神情有些不虞,但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敏主子是個什麼德行,她是知道的,若是與敏主子爭執,到時候有損的不是她的名聲?
傾城抿了抿嘴,輕聲說道:“主子莫多想,敏主子不過是與您說笑罷了。”
王妃娘娘仍舊坐在金絲楠木雕鳳求凰太師椅上,揚著笑臉看著如意公主,好像之前的種種不快是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我想著你差不多身子也該好些了,現在看你氣色也不錯,我就放心了。”
如意公主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甜甜一笑,道:“多謝王妃娘娘關懷,如意休息了這些日子,確實是好多了。”
王妃娘娘這才頷首,慈眉善目地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這樣你早日好起來,興許還能給皇后娘娘請安一趟,前幾日我進宮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還與我念叨著你了。對了,今兒才江南進貢了些鱘魚,我命小廚房將它做成了鱘魚粥,你們待會兒一起在我這兒嘗嘗,我想著味道應該不錯的。”
如意公主點點頭,不過是心不在焉的陪著王妃娘娘閒話了一會兒,長喜等人端上鱘魚粥來,王妃娘娘不僅給如意公主、敏主子端了一碗,更是給了傾城一碗,大家不過是略略用了點兒,敏主子便起身說要回去再養養神兒,有些乏了。
王妃娘娘不過是笑了笑,便允了,敏主子便裊裊娜娜地走了,只是她前腳剛走,王妃娘娘便遞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站著的長歌。
長歌會意,轉身悄悄地出去了,而傾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只是裝作不知道,仍然一勺一勺吃著鱘魚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