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蹩腳的理由莫說是傾城不相信,就連李紹明聽聞這話都忍不住蹙起了眉頭,當他是傻子嗎?若是真的只是聽誰說了三言兩語就會用刑,那敏主子也太草率了一些!敏主子雖在他身邊伺候的日子不長,但他對于敏主子卻是有幾分了解的,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兒的敏主子是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的!
想及此,他看向敏主子的眼中多了幾分懷疑,更是微微揚聲說道:“總該有個大概的人吧!是丫鬟們嚼舌根子,還是誰說的……”
“妾身,妾身真的不記得了。”敏主子一下子慌了神,連話也說不清楚了,瞥了林鸞一眼,慌忙說道:“傾城,你不是要將這白瓷蠱給王妃娘娘還回去嗎?快去吧,免得王妃娘娘著急了。”
她此舉明顯的是下逐客令!但這樣的逐客令傾城卻是求之不得,她知道,她走的越快,就越安全。
等著傾城走進瑞祥居的時候,只感覺屋子裡染著淡淡的薰香,讓她心裡沒來由的沉靜下來了,而王妃娘娘正歪著貴妃榻上繡著什麼,聽到腳步聲,微微揚起頭來,見著是傾城來了,這才淺笑著說道:“你來了,正好幫我看看我繡的蓮花怎麼樣?”
王妃娘娘的女紅在寧王府中是出了名的好,今日傾城一見,更是讚不絕口,頷首說道:“不僅顏色素淡,針腳細密,連蓮花的樣式都很別致,想必王妃娘娘費了不少心思。”
說著,她見王妃娘娘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忙將手邊的帕子遞了過去,輕聲說道:“這麼熱的天兒,王妃娘娘為何不在屋子裡放上冰塊呢?女紅雖不是什麼體力活兒,但亦是費心費力的!”
王妃娘娘看了一眼擦了額上汗珠的帕子,見著那帕子濕了一小半,倒是一點也不在,只是將帕子擱在了一邊,繼續手中的活計,淡淡說道:“心靜自然涼,這點暑氣算得上什麼?若是我連這點暑氣都扛不住了,那還怎麼在這樣的環境下立足?”
這話倒是大實話,傾城先前還以為寧王府中的境況沒有王妃娘娘說的那樣嚇人,但是如今一看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卻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頓了頓,這才一個字不漏將方才發生的事兒講了出來。
果然,王妃娘娘聽聞這話卻是頓住了,仔細瞧了瞧傾城的臉頰,忙說道:“還疼不疼?要不要請孫大夫來看看?”
“不用了,不過是點小傷口,根本不用小題大做!”傾城搖搖頭,現在她擔心的問題根本就不是臉上那小小的傷口,“奴婢一直想不明白,這件事兒到底是誰告的密,若不是方才奴婢反應快,怕是如今已經讓敏主子得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