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妃娘娘就知道她打得是什麼主意,當即眉頭皺了皺,卻是叫長歌將自己內間裡的百花穿蝶軟墊給敏主子,這樣的待遇,莫說是一干主子們沒有,就是王妃娘娘平日裡也是和她們一樣了。
都已經這般了,敏主子嘴中還不識趣兒的道:“王妃娘娘,妾身如今有著身孕在身,自然是不能勞累,若是妾身累著了倒是一點都不打緊,只是妾身肚子裡的孩子被王爺與皇后娘娘看的緊,是一點差錯都不能有的。”
王妃娘娘又怎麼會不知道竇皇后將敏主子肚子裡的孩子看的重要?當初蕭主子腹中的孩子沒了之後,僖貴妃就已經將這件事兒遷怒與她了,說實在的,她自然也不願意看著敏主子肚子裡的孩子出事兒,若是寧王府中的孕婦接二連三的出事兒,只怕有人會懷疑是她在搗鬼!
想及此,她內心倒是一片恐懼,當即頓了頓,這才笑著說道:“不礙事兒的,如今整個寧王府中就屬你最大了,若是你還是覺得硌得慌就與我說,我叫長歌再為你換一個更加鬆軟的墊子。”
敏主子哪裡是硌得慌,分明就是閒得慌!如今她見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臉上笑得像是朵花兒似的,忙說道:“多謝王妃娘娘抬愛,這個墊子雖不怎麼舒服,但好歹也能坐一坐,就不勞煩長歌再跑一趟了。”
長歌聽聞這話,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偏偏王妃娘娘臉上還是一片淡然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聽聞這話,楊主子倒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她雖見不得敏主子這般囂張,但是眼瞅著敏主子生生壓了王妃娘娘一頭,心裡也是痛快得很,自從傾城背叛她之後,她再也不相信什麼姐妹之情了,如今見著王妃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傾城,也是一併恨起了王妃娘娘來,如今心裡怎麼會不痛快?
當即她生怕情況不亂似的,嗤笑一聲,添了一句,“想不到敏主子還這樣嬌貴了,當初你未得寵的時候在那荒僻的院子一住就是好幾個月,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那些日子是怎麼挨過來的?”
她看不慣敏主子,敏主子自然也看不慣她,在敏主子看來,她不過是個前朝公主而已,連國家都已經亡了,怎麼好意思還呆在寧王府中?如今更是得意的撫摸著腹部,笑著說道:“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如今妾身已經不是當初的人兒了,縱然妾身能夠受委屈,但是肚子裡的孩子確實一點委屈都不能受的,莫說是王爺與王妃娘娘,就連皇后娘娘都特別看重妾身肚子裡的孩子,妾身不小心些能成嗎?”
說著,她還斜瞟了楊主子一眼,更是露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你……”楊主子最見不得誰在她面前提起竇皇后了,要知道自從她冊封以來,竇皇后可是連句話都沒有捎來,如今她也找不出什麼話來,譏誚道:“敏主子這話說的還真是勉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