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傾城已經顧不得思考這麼多,因為楊主子臉上凝了一層寒霜,被琳琅姑姑扶著,已經走到茶寮前,看了看那裡面的情形,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臉上的寒霜更加重起來。
不知道敏主子又附耳與楊主子說了些什麼,楊孺人臉上的怒氣更甚,當即便揚聲喊道:“人呢?”
永順本就站在外面,如今見著楊主子這個樣子倒是難辦,當即更是遲疑地說道:“楊主子,敏主子……”
只是他話說到了一半卻是怎麼也說不下去了,有些話即便不說,想必大家應該都會明白的。
“王爺呢?”楊主子聲音裡帶著薄怒,在她看來,王爺與傾城兩人糾纏不清也就罷了,偏偏還在若惜居中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兩人究竟將她當成了什麼?擺設嗎?
永順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對於楊主子的脾氣他還是有點了解的,若是他現在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楊主子一時生氣闖了進去怎麼辦?若是王爺與傾城兩人在裡面……
想及此,他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當即更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楊主子見狀,心裡更是明白的十之八九,當即心中的怒氣更甚,只是整個寧王府都是李紹明的,李紹明願意喜歡誰那是他的自由,饒是她也沒有資格說些什麼的,如今她也只好將滿腔怒氣撒到了永順身上了,“你不是平日裡都是跟著王爺的嗎?怎麼連王爺在哪兒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王爺養著你們這樣的廢物到底有什麼用!”
永順平日裡雖跟著李紹明,但也甚少與後院中的女子打交道,如今只是垂著頭,不管楊主子怎麼責罵,他都一個字都不說。
楊主子冷哼了一聲,接著便往林鸞坐得這間屋子走來,只是傾城依然淡定如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眼看著楊主子就要來到傾城的房門前,忽然停住了腳步,凝神看向了房子的一側。
“楊主子?”敏主子有些著急,生怕她止步不前一樣,“怎麼不進去了?進去了,便能抓到一個……”
“抓到什麼?王爺如今好像沒有和她在一起。”這兒是若惜居,對於其中的一切楊主子自然是熟悉的,如今透過窗欞她的確見著裡面只有傾城一人,難不成方才暮貴妾的藥沒有作用,那這樣說來,她們的計謀豈不是白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