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明對敏主子的忍耐也是到了極點,先前若不是因著敏主子有著身孕,想必他也不會忍到今日這個地步的,如今更是冷聲說道:“哼,你心裡清楚得很,不要讓我把這話給說破了,若是說破了,誰的臉面上都不好看。”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敏主子知道今日不是林鸞死,就是她亡,遂揚聲說道:“好,既然王爺說要將這件事說破,那妾身也不必為有些人的面子遮遮掩掩了。”
說著,她更是瞥了傾城一眼,厲聲說道:“妾身方才聽人說她在為王爺煮茶的時候,朝著茶水裡偷偷摸摸下了些不乾不淨的東西,而妾身與楊主子聽聞這件事之後更是一心掛記著王爺,所以這才匆匆趕來,沒想到王爺卻說出這樣的話來,到了這個地步還處處維護著傾城,真是是叫妾身好生傷心難過。”
她的話一說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卻是倏地變了,李紹明臉上一陣驚愕,其實方才在傾城提出要教暮貴妾煮茶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整件事情有點不對勁,照理說傾城素來小心謹慎,能避開的事情絕對不會為自己找麻煩的,只是當時的他並未多想,如今細細一想,倒真的有幾分不對勁了。
只是他到底不相信敏主子的說辭,什麼叫做不乾不淨的東西?單單憑著之前傾城聽到那夜他所說的話,想要他的性命卻是易如反掌,若是這般,傾城又何必費這麼大的心思來害自己呢?
想及此,他瞥了敏主子一眼,淡淡說道:“說話做事兒要有證據,你口口聲聲說傾城心懷不軌,證據在哪兒?”
敏主子似乎早知道李紹明會這樣說,當即臉上浮現了自信的笑容,忙朝著墨玉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去,將那些茶都給我端上來。”
有些話在私底下敏主子早已經告訴了墨玉,如今墨玉自然知道敏縢妾到底說的是什麼,當即更是去了。
這下子李紹明倒是真的有些訝異了,對于敏主子的性子,他也是有幾分了解的,敏主子雖然性子暴躁了些,但不論是做人還是做事兒都是極有分寸的,若是沒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會去做的。
而從始至終傾城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清者自清,她就不相信敏主子這次還能誣陷她不成。
沒一會兒的功夫,墨玉就將那茶呈了上來,敏主子見狀,臉上的笑意更甚,忙說道:“還請王爺找孫大夫來。”
“不用了。”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段時間寧王府已經鬧出了太多的醜事,縱然是李紹明相信傾城,但有些事兒還是小心些為好。
說著,他更是接過了墨玉手中的茶壺,輕輕湊到了鼻尖,嗅了嗅,卻是覺得什麼問題都沒有,他的醫術雖沒有孫大夫那般高超,但好歹他也是常年在戰場上廝殺的人,見識過的藥材也是不少,所以對於清水中到底添加了些什麼,他還是有自信的,如今更是說道:“這水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