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一夜好眠。
早晨才剛睜眼,傾城就聽見院子裡的小丫頭們在竊竊私語,議論的內容無非是一夜之間,敏主子不知道為何,忽然獲得了王爺的寵愛,而縱然一向公事公辦的王爺也像是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更是解除了敏主子的禁足。
一時人人自危,唯恐當日落井下石,做過什麼事情說過什麼話,若是被敏主子記住了,那以後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在翌日不少人更是前來韋主子這兒打聽消息,傾城自然也是來了,一來這兒卻是發現寧王府中的主子們幾乎全部來了,大家臉上都肅靜的很,再也沒有以往的言笑晏晏,屏氣凝神,興致都不高。
韋主子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著大家,輕聲說道:“方才敏主子身邊的丫鬟來說了,說是知道各位妹妹們都在這兒,敏主子與好些日子也和大家聚一聚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可以與大家說說閒話,不如大家繼續在我這兒坐一會兒吧!”
聽聞這話,大家臉上的神色更是肅穆,只是盯著門口,等待著敏主子的到來。
聶主子本就因著之前的事兒與敏主子不對盤,之前她見著敏主子被王爺軟禁了起來,不知道有多高興了,偏偏昨夜的事情發生了,她一下子感覺從天堂直接墜入到了地獄,如此更是一夜都沒有睡好,連眼圈都泛著青色,看著都叫人於心不忍啊!
在座的人有的驚,有的慌,有的悲,有的喜,只是每個人心中都藏匿著心思,那份心思,無一不是為了李紹明,但是縱然這樣,但在在座的人在寧王府中呆的也有些日子了,每個人臉上皆是神色平淡,看不出一點端倪出來,她們端坐著,與往常無異。
誰知這一下子便等了足足半個多時辰,門帘一掀開,聶主子正要發奚落敏主子一番的時候,卻見著李紹明掀開帘子走了進來,當即她便微微有些愣住了。
不僅是她沒有想到,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李紹明怎麼會突然來這兒,倒是韋主子微微一愣,但瞬即便迎了上去,微笑道:“妾身見過王爺,王爺怎麼來呢?不如妾身叫人給王爺端杯茶,暖暖身子?”
“不必了,我馬上就要走了,我來這兒只是與你說一聲,因著你才管著寧王府,想必有些事兒是管不過來,先前敏主子雖然被軟禁起來,但好歹也是韶華的娘親,又是剛做完月子的人,怎麼身邊伺候的丫鬟們都無影無蹤呢?鬧得敏主子已經病了好久了,這會兒子都還在床上躺著了,虧得她還要起身來瞧瞧你們!”李紹明閒閒來了這樣一句,明里暗裡都是責怪韋主子的意思,當即鬧得韋主子臉上便有些掛不住了。
只是韋主子好歹也不是什麼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當即頓了頓,卻是說道:“是妾身照顧不周,既然這般,妾身立馬就調配些人手過去,也叫孫大夫過去瞧一瞧,看看敏主子那兒有什麼缺的少的。”
李紹明見著韋主子態度這般好,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當即點點頭,輕聲道:“既然這般,那你就多費些心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