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對著眾人的示好,敏主子卻也不打算揭穿,說到底她現在也想清楚了很多事兒,之前的她確實是太過於囂張跋扈了些,要不然當初李紹明將她軟禁的時候,整個寧王府沒有一人為她說句好話,現在她也該學聰明了,見狀更是淡淡說道:“大家都是姐妹,何必這樣見外呢?”
說著,她如雪的目光卻是一一掃過了在場所有的人,當她掃向了暮貴妾的時候多加停留了片刻,繼而看向了傾城,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厭惡,直到現在她還想不明白,不就是一個小小丫鬟而已,為何她會栽在傾城手中這麼多次?
想及此,她更是憎惡的將視線挪了開來,譏誚地說道:“墨玉,什麼時候咱們這兒變得這麼隨便了,什麼阿狗阿貓都跟著混進來呢?你分明知道我是最不見有些人了,你怎麼讓她也跟著混進來呢?”
墨玉自然知道敏主子說的是誰,說實話,她倒是對傾城沒有什麼憎惡之情,好歹當初傾城也曾幫助過她了,若是當初來遲一步,說不準敏主子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沒有了,雖說是敏主子自作孽不可活,但若是敏主子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意外,她們這些下人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呢!
想及此,她面上一紅,囁嚅著說道:“主子,都怪奴婢不好,奴婢沒有眼見力,還請主子恕罪。”
還未等敏主子來得及說話,暮貴妾趕緊湊了上去,諂媚說道:“敏主子,您可不要為一些人氣壞了身子,若是您將身子氣壞了,豈不是如了那些人的心愿?說到底,若是真的要怪則怪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明明知道這兒不歡迎她,她卻還巴巴地湊來,站在這兒,都是污了地面。”
傾城自然是知道她們口口聲聲說的是自己,只是她卻是佯裝做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倒是有些膽小的人,聽暮貴妾這樣一說,早已嚇得跪倒在地上,抖著身子跟篩糠似的,連忙說道:“敏主子,您莫要生氣,妾身並不是故意讓您生氣的,只是今早上王爺說您病了,妾身掛記著您的身子骨,所以這才來瞧瞧您的,若是您不願意看見妾身,妾身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該走的人不走,不該走的人卻是嚇得像是什麼似的,當即敏主子只覺得那些人蠢笨的厲害。
倒是傾城見狀,微微一笑道:“敏主子莫要再生氣,氣大傷身事小,這王府內院裡各個都有張嘴,若是有人將敏主子這樣盛怒的事情傳出去,知道的,說是有些人不懂事,惹得敏主子生氣了,不知道的,還不一定如何編排敏主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