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兩人狹路相逢,敏主子卻是冷哼一聲,譏誚道:“喲,這麼匆匆忙忙可是去哪兒呢?見到我像是沒有看見似的,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傾城一心掛記著王妃娘娘的身子骨,懶得與她多說,只是輕聲道:“奴婢還未來得及說話,敏主子就這般先聲奪人,現在敏主子又說出這樣的話來,豈不是與奴婢有仇?”
“沒錯,我就是和你有仇!”上一刻還是母愛泛濫的敏主子這一刻卻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當即臉上變得面目猙獰起來,好像她面前站著的那人與她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一步步朝著傾城逼近,厲聲說道:“我巴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拔你的皮,叫你生生世世都不能超生!”
縱然她素來與傾城不和,但是這樣的話卻是頭一次擺在明面上!當即傾城瞅著她那憎惡的眼神,卻是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輕聲道:“可是有些事兒不是敏主子想,就可以實現的,敏主子就在這兒與韶華郡主好好玩吧,奴婢還要給王妃娘娘抓藥,就先走了。”
“你這是要走?怎麼,著急呢?怕那個病秧子死了,你也逃脫不了責任嗎?”敏主子從來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如今她察覺到了傾城的退意,怨恨的臉上卻是浮現了星星點點的笑意來,這樣的笑在燦爛的陽光下卻叫人心驚,“如今你不僅是王爺心尖尖上的人,更是王妃娘娘眼前的紅人,就算是要走,也該是我走才是,怎麼好讓你給我讓路呢?若是以後你成為了孺人,還指望著你能夠提攜提攜我呢!”
說著,她臉上更是一片笑意,只是她卻並沒有像她所說的那般一樣為傾城讓路,反倒是上前幾步,湊到了傾城跟前,而傾城眼瞅著她懷裡抱著韶華郡主,卻也是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幾步。
敏主子覺得很有意思,當即更是大聲笑了出來,趾高氣昂地說道:“看你之前一直膽大包天的樣子,居然還會怕我?”
傾城沒有想到敏主子會突然挨過來,當即只覺得心頭一緊,又朝著後面退了幾步。
看到傾城也有這般倉皇的時候,敏主子更是咯咯笑了起來,嚇得她懷中的韶華郡主小手四處亂揮,好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只是她卻是熟視無睹,那歡愉的心情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似的,“你有什麼可怕的?如今不僅王爺處處向著你,連王妃娘娘也是處處護著你,就像是你所說的,王妃娘娘就算如今已經不中用了,但好歹也是王爺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我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傾城卻是不想與敏主子繼續糾纏下去,只是淡淡說道:“奴婢只是個丫鬟而已,敏主子說笑了。”
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敏主子怎麼會讓傾城走?當即卻是疾步走了幾步繞到了傾城跟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池塘上的小橋本就沒有多寬,橋上的欄杆也只是擺設,所以只與人的膝蓋平齊,一不小心就會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