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當初為了表示她對墨玉的相信,將墨玉的賣身契也還給了墨玉,為的就是讓墨玉安安心心為她辦事,這件事兒有利,但是也有弊,若是墨玉捏著賣身契跑的連影兒都沒有了,那她又能怎麼辦呢?更何況她還特許墨玉回家看一看,但凡是尋常人回到家之後感受到了家中的溫暖,是不願再回到寧王府這個勾心鬥角的地方吧!
想及此,傾城卻是長長在心裡嘆了口氣,只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饒是她再怎麼後悔也是於事無補的,人都已經走了,難不成她還能派人將墨玉抓回來不成,若是墨玉真的不回來,權當做她看錯了人吧!
這樣想著,傾城將心中的不安按下來,起身便朝著韋主子的住處走去,如今王妃娘娘雖是一府之母,但是王府中所有的事兒都是韋主子管著,所以寧王府中倒是有了不成文的規矩,每位妃嬪每日都要給韋主子請安。
傾城雖與韋主子不對盤,但也不想落人閒話,如今便朝著韋主子的住處走去。
因為她來的早,所以還有不少小丫鬟拿著掃帚正掃雪,見她來了,便趕緊停止了動作,各個垂手而立,不發一言。
這本是和往常無異,但是初傾城過她們身邊之後,卻是清楚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壓低的議論聲,傾城知道,想必今日的事兒已經傳到了寧王府所有人的耳中了,這樣,很好!
傾城像是往常一樣,選擇對這些丫鬟的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徑直朝著院子裡走去,只是不過是剛剛邁進去了兩步,就看見著韋主子身邊的雨晴走出來,朝著她笑笑,這才道:“奴婢見過段主子!”
傾城見狀,卻是微笑著將將雨晴扶起來,不動聲色地試探道:“雨晴姐姐快起來,可真是折煞我了,我現在想要向韋主子請安,還勞煩雨晴姐姐進去通傳一番。”
“真是不巧,我們家主子昨夜頑疾犯了,現在正在休息,怕不適合見段主子,還請段主子見諒。”雨晴笑笑,神色如常,好像所說的話是真的一樣。
“原來是這樣,勞煩雨晴姐姐了。”傾城有些意外,昨兒她見到韋主子的時候,韋主子那可是好好地,怎麼這一夜就病的起不來床了,看樣子韋主子這一病倒是及時啊!想必也是知道了她今日的事兒,不想再見到她,與她起了什麼衝突,若是這樣的事兒傳到了李紹明耳中,或者王妃娘娘耳朵里,怕就沒有那麼好聽了。
傾城轉身便離開了,既然今日不必與韋主子請安,那她便準備折迴風華居,畢竟她雖然不願意與韋主子交惡,但是面對著眾人的議論紛紛,這樣的滋味,也實在是不好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