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知道自個兒現在勢單力薄,也不想與聶主子爭執個什麼,如今便趕緊接過她的話來,道:“既然聶姐姐這樣說,那我現在就回去呆著吧,也免得在這兒惹得你討嫌。”
說罷,傾城便轉身就走,卻聽見身後傳來了聶主子微微抬高的聲音,“你給我站住!”
傾城沒有辦法,只得站住,她與聶主子雖同為侍妾,但聶主子卻是比她先冊封一些日子,論輩分自然是比她稍微高那麼一些,更何況現在她與韋主子不合,在無人幫襯的情況下,怕也只能委屈求全了,不管怎麼說,如今還是保住性命更加重要了。
想及此,她緩緩轉身,看著聶縢妾,輕聲問道:“不知道聶主子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嗎?”
聶主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繞著傾城走了一圈,更是用一種輕蔑的眼神在傾城身上掃視著,惹得傾城心裡好一陣不舒服,只是現在她卻得硬生生忍耐著這種不舒服,要知道,若是現在她與聶主子交惡的話,無異於以卵擊石,所以如今她就站在原地,一個字都沒有說。
顯然聶主子對她這樣的態度很是滿意,當即更是譏誚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沒事兒就不能找你段主子了嗎?還是在你心中,我找你就沒有什麼好事兒呢?”
反正現在不管聶主子怎麼說,傾城對這樣的話都不會放在心上的,如今更是輕飄飄地說道:“聶主子說笑了。”
現在不僅僅是聶主子,連暮貴妾的嘴角都掛了幾分譏誚來,只是到底傾城是侍妾之位,她一小小的貴妾自然也不敢出言奚落的,但這事兒若是擱在傾城只是個小丫鬟的時候,那就不好說了!
“嘖嘖,想著你倒也是可憐得很,平白無故竟然害了那樣的病,我倒是很想知道王爺回來之後知道了這件事兒會怎麼想,你說,王爺還會像之前那般疼愛你嗎?”聶主子看樣子真的是不太聰明,之前聽到那樣的傳言倒也相信了,只不過相信了倒是有相信的好處,畢竟現在她並不會對一個病人為難,若是王爺回來了之後曉得了這樣的事兒,她豈不是又是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傾城精神有些問題,若是一不小心瘋起來、傷了她怎麼辦?
所以這會兒子,她不過又是逞了一時口舌之快後,便放了傾城走了。
這個時候,傾城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只是她剛走了沒幾步,卻見著楊主子帶著昭夢從她的身旁疾步而過,只是還未等她來得及向楊主子行禮,楊主子就疾步離開了,但昭夢卻是淚眼婆娑地扭頭朝她瞥了一眼。
當即傾城心中卻是一驚,這是怎麼呢?莫不是楊主子對昭夢做了什麼嗎?可是不管現在心裡再怎麼著急,她還是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她知道,若是自己這個時候為昭夢解圍的話,那昭夢的日子一定會更加難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