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微微一怔,顯然也未曾想到傾城竟然是如此的絕情,可是她見傾城今天這氣生的又是非比尋常,知道今日的事兒是傾城籌謀了好久,卻被九福姑姑給破壞了,一時間也不敢說什麼,只得答應著轉身出去了。
待她們都出去,傾城一直繃著的臉皮才鬆了下來,可是一顆心卻禁不住揪了起來:九福姑姑啊九福姑姑,先前我雖與你說過這件事兒,但是今日的事兒實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但願你能體諒我的苦心,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有我對你越兇狠,這齣戲才能演的下去,演得逼真,但願我對韋主子的了解不會出什麼差錯。
成敗,在此一舉了!
如此煎熬的過了一段時間,傾城才見到素芳從外面回來,冷著臉,不發一言。
傾城站在院子裡,冷笑著問嗎,“怎麼了?臉色這樣難看?是不是九福姑姑跑去跟誰訴苦去呢?”
素芳瞥了傾城一眼,聲音之中隱隱帶著怒氣地說:“九福姑姑哭著跑出去,在亭子那裡哭,奴婢本來怕她輕生,就想著上前安慰她,沒想到韋主子身邊的雨晴姐姐突然殺了出來,好聲安慰了她,兩個人現在還在那裡說話呢。”
傾城冷笑一聲,對素芳道:“我說什麼來著,不是家貓養不熟就是養不熟,幸虧我早就知道她是這樣的一個人!待會她回來,你當著她的面,把那些香露摔到她面前去,問問她,到底誰是她的主子?要她吃幾家飯才夠?”
就是連一向在傾城面前無所顧忌的素芳聽到這些話,也有些為難道:“主子,您這樣做,未免也太狠了。”
“我不這樣做,以後人人都知道我好欺負,都知道我是個高枝,都奔著來了。”傾城冷哼一聲,忽然看見九福姑姑站在門口,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將她方才與素芳的對話全都聽進了耳朵里。
“九福姑姑,主子她不是……”素芳剛想上前說什麼,卻被傾城喝止,“素芳,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她那些個香露扔出去!”
素芳扎殺著手,死活不動,支支吾吾地說道:“主子,這,這,這……”
“不用素芳動手,奴婢自己來。”九福姑姑倒是異常平靜,從容地走進了她的耳房,拿出了她煉製的幾瓶子香露,又給傾城磕了三個頭。
“主子的恩德,奴婢永生難忘,只是主子不想再看到奴婢,奴婢今日犯下了錯兒,也不指望主子能夠原諒,只求主子能受奴婢這最後的三拜。”九福姑姑說完這話,便給傾城磕了三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