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王妃娘娘一時間倒是有些怔住了,倒是旁邊站著的長喜嘴巴動了動,可是到了最後,她心中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對於她們倆兒臉上的神色,傾城卻是盡收眼底,她知道,這樣的話是有些說不通的,畢竟那日她對九福姑姑確實是太過分了些,但若是不這樣說,她又能怎麼說呢?因著她與王妃娘娘、長喜素來走得近,若是隨隨便便胡謅一個理由出來,只怕王妃娘娘和長喜更加不會相信了,現在這樣的說辭,興許王妃娘娘和長喜只是以為她變了吧!
這樣想著,傾城懸著的一顆心倒是微微放了下來,當即她更是與王妃娘娘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王妃娘娘,您覺得最近身子好了些沒?”
“還不是老樣子!孫大夫每日來瞧,也請了宮裡的胡太醫來看,都說這病急不得,現在我能做的,不過是慢慢調養著罷了!”說這話的時候,王妃娘娘臉上掛著一抹訕笑,當初她病的那樣厲害,已經傷到了骨子裡,又豈是隨隨便便就能夠醫治的好的?若是這般,那每年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死了!
傾城面子上露出一番惋惜來,當即更是勸慰道:“妾身還以為您的身子好了些了,要不然也不會前來叨擾您的休息,說起來上次在韋主子那兒見著您的臉色倒是好了些,不知道為何您的精神倒是沒有之前好了。”
王妃娘娘淡淡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不過是這些日子天氣又冷了些的緣故罷了,我這身子也是不中用得很。”
說話間,她見著傾城與長喜臉上皆掛滿了擔憂,這才說道:“想來細細調養身子骨也會慢慢好起來的,倒是你也不來瑞祥居中坐坐,不與我說說王府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兒,我整日就窩在瑞祥居中,長歌與長喜伺候我,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天天盼著你能來,但總也不見你來。”
“王府中能夠有什麼稀罕事兒?左不過平日裡發生的那些事兒呢?說起來還是您先養好身子要緊,到時候您想知道什麼,就不用妾身更您傳話呢!”說著,傾城卻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頓了頓,開口問道:“您這樣一說,妾身還真的想起了王府中的一件稀罕事兒了,不知道王妃娘娘聽沒有聽說過徐貴妾這個人?”
“徐貴妾?”王妃娘娘想了好一會兒,可還是沒有想出來寧王府中何時有這樣一號人,當即便問道:“徐貴妾?可是才進府來伺候王爺的人,應該不會啊,王爺這段時間帶兵打仗去了,王府中應該沒有新人進來的!”
見著王妃娘娘的興趣被提了起來,傾城的目的也達到了,而當她將所以的事兒都告知了王妃娘娘之後,王妃娘娘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徐貴妾也很有好感,接下來的日子便時常叫徐貴妾來瑞祥居中坐一坐。
那徐貴妾也是個惹人喜歡的,說話不僅謙卑有禮,進退有度,更是時不時逗得王妃娘娘哈哈大笑,這樣一來,徐貴妾往瑞祥居跑的次數就更加勤了,縱然傾城不知道,但也可以想到韋主子的臉色是何等的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