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是可憐之人哪!你起來吧,思念家人也不是什麼罪過,你放心吧,若是我有時間的話,自然會去佛祖面前為你的爹爹和弟弟禱告一番的!”韋主子番話對傾城已經是極大的寬容了,傾城見著她神色比之前寬和多了,心中也就更有信心了。
正當傾城要接下話來,卻見雨晴從外面慌慌張張地進來說:“主子,不好了,楊主子與聶主子在外面鬧起來了!”
韋主子冷下臉來,神色間滿是不耐煩,厲聲說道:“慌什麼!怎麼就鬧起來呢?”
雨晴見著氣氛有些不大對勁,忙說:“說是聶主子見著楊主子沒有行禮,楊主子要責罰聶主子,您是知道的,聶主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時間,兩人就爭吵起來了,如今楊主子爭不過聶主子,現在都已經派人告訴了王妃娘娘呢!”
“哦,那王妃娘娘呢?王妃娘娘怎麼說?”韋主子仍然是一派悠閒的神情,似乎一點也不為她們兩個吵架的事擔心一般,甚至還伸手逗弄起了擱在一旁的鸚鵡。
那鸚哥被韋主子一逗,一個勁兒的說:“主子吉祥,主子娘吉祥,主子吉祥!”
鸚哥的聲聲脆亮,逗得韋主子更是開懷不已,還賞了那鸚哥幾枚瓜子吃,倒是什麼話都沒說。
雨晴久在韋主子跟前當差,自然知道韋主子的一舉一動意味著什麼,便立馬轉了風向說:“王妃娘娘只說身子骨有些不舒服,要在床上靜靜養著,讓主子看著辦呢!”
“那是自然,什麼事兒都越不過王妃娘娘的身子骨去。”韋主子仍優哉游哉地剝著瓜子,餵給那個鸚哥吃,淡淡說道:“只是我難道就不忙嗎?這寧王府中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兒,哪一件不是得我親自盯著,若這樣雞毛蒜皮大小的事情,件件都跟我匯報,那我還有命活不活呢?”
傾城在一旁聽這意思,便含笑告訴雨晴,道:“你便出去說,韋主子吃了藥剛睡下,此刻實在是起不來身唄!”
一句話點透了雨晴,她頗為感激地看了傾城一眼,這才忙領命出去了,不過是清閒了一會兒,外面的小丫鬟進來通傳,說是楊主子在外面求見。
韋主子一聽見楊主子這三個字,就忍不住皺皺眉,冷聲道:”難道不知道我病著麼?不見!”
只是她才剛說完,就聽見楊主子的聲音在帘子外異常清脆地響起,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氣氛,“我知道韋主子病著,所以我特地來給韋主子送靈丹妙藥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