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韋主子卻是譏誚一笑,搖搖頭,淡淡道:“話雖這麼說,但是你呀,始終太過清冷,比如天上月,雖然清亮,卻始終可望而不可即,若想長久的贏得王爺的心,還是要放低姿態才行。”
傾城卻是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甚在意道:“妾身進入王府以來幾次生病知道世事無常,翻雲覆雨,非人力之可為,只想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對王爺的寵愛看的並不重,妾身現在惟願能常伴您身邊,為王爺、王妃娘娘和您日夜祈福祝禱,便萬事具足。”
韋主子聽她這樣說,終於動容,伸手拉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親切道:“好孩子,我這些日子精神一直不大好,竟沒有顧上你,你可不要怨懟我。”
傾城忙跪下來,鄭重道:“妾身從未對韋主子產生過半絲怨懟,您寬仁,每日都要操心王府中的事兒,妾身豈敢因為一己私事去打擾您?妾身只恨自己沒有能耐,竟然不能幫上您,所以日夜愧疚。”
頓時,韋主子臉上終於浮現了一絲笑意,親自將傾城扶著挨著自己坐了下來,更是親切地挽住她的手,感喟道:“你能這樣體諒我,我很是欣慰,正好,晚上我這兒會蒸了風醃果子狸,你陪我一起用吧。”
傾城微微笑笑,輕聲說道:“那妾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晚上一頓飯吃下來,傾城對韋主子小心服侍,巧妙奉承,果然逗得她開心非常,韋主子又說些家常話,刻意拉攏傾城,傾城更是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希望能讓韋主子對自己放鬆警惕。
席間,韋主子要去裡屋換小坎,傾城便趁機說要去小解,獨自來到了後院。
九福姑姑早在那裡等候,趁機將一張紙條遞與傾城,她將紙條放進袖管里,低聲問:“徐貴妾為何沒來?”
九福姑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聽雨晴說這段時間韋主子本就不大喜歡她了,而徐貴妾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正在耍脾氣呢,知道韋主子跟您一起吃飯,所以就故意置氣。”
傾城冷笑一聲,道:“真是愚不可及,真的以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棋子了麼?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九福姑姑含笑說道:“主子,剛才聽雨晴她們說,王爺快回來了,想必韋主子需要一顆棋子來幫她拉攏王爺,不知道主子有何打算?”
“幫她拉攏王爺?”傾城微微皺眉,像是沒有聽懂似的,疑惑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如何拉攏王爺?拉攏了王爺對她又有什麼好處?我見著她對王爺的寵愛也不是很稀罕啊!”
九福姑姑見著傾城這個模樣,更是擔心了,輕聲道:“也許是韋主子想要您幫忙盯著王爺的一舉一動,然後向她報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