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這樣一說,便是在韋主子面前給徐貴妾下臉,果然她臉色一凝,便要生氣,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將那潑天的怒氣壓了下去。
徐貴妾淡淡一笑,神色謙遜地說道:“這是韋主子特意為段主子做的粥,妾身福薄,自然是當不起。”
“瞧我這記性,怎麼就忘了王爺剛剛賜了一桌子山家清供菜蔬給徐貴妾嘗鮮呢,徐貴妾怕是飽了,所以吃不下韋主子親自熬的粥了。”傾城嫣然一笑,唯恐天下不亂地捅出了這個事實。
頓時,韋主子的神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看向徐貴妾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冷意,現在燕國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徐貴妾居然還敢堂而之的接受王爺這麼一桌子花費巨大的蔬菜宴,當真是太不知分寸了啊!
徐貴妾不慌不忙的咳嗽兩聲,顫顫巍巍道:“韋主子,實在是妾身這些日子病著,孫大夫交代了,每日飲食是有限的,這幾日又感染了風寒,所以孫大夫又說要臣妾清淨餓兩天,所以王爺賞賜的東西,妾身只是供了起來,並未吃一口的,還請韋主子體諒。”
韋主子聽她說完這番話,倒是神色略略緩和了一些,語氣更是緩和了不少,無奈道:“怎麼好好的,又鬧起什麼風寒來呢?你這三天兩頭的病,可不要是什麼大病才好!”
“多謝韋主子關懷,妾身會更加注意的,只是妾身病著,無法為韋主子分擔萬一,還請韋主子您多保重身子才是。”之前徐貴妾的病明明是裝出來的,但是現在說的像是真的一樣,當真是不害臊!
韋主子卻是看著傾城,頗有些欣慰地說道:“你病著,只需要安心養病即是了,我這裡有段主子幫襯著,總算不至於左支右絀。”
徐貴妾唇邊浮現一絲奇異的笑意,她看了看傾城,柔聲道:“段主子天資清貴,姿容勝雪宛若天人,自然能為韋主子您分擔,可是妾身怎麼聽說,今天午飯時候王爺便怒氣沖沖地從風華居出來了,來的路上妾身還看見,王爺正去楊主子的若惜居呢?妾身想啊,八成是段主子與王爺鬧了些小彆扭,所以把王爺惹惱了吧,不然,王爺又怎麼會將賞賜給段主子的東西臨時賞給了妾身呢?”
她如此說完,屋子裡一時安靜了下來,在場的三個人端坐在椅子上,雖然面上都是含著笑,但是那笑意,卻是各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