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微微躲過,低聲喃喃道:“沒什麼,妾身沒想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男人都是野獸,從昨夜到現在,李紹明怕是已經精力耗盡了,只是傾城沒想到李紹明貼上來,她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李紹明那勃發的欲望。
傾城明明身子實在是酸疼的要命,可是卻仍要打疊起精神來迎合李紹明,畢竟,眼下李紹明便是她那一根救命的稻草,若是不抓住李紹明,她又如何能在這浮沉王府中活下去?想至於此,傾城這才才牽起一個清淺的微笑,卻聽見永順在門外稟報:“王爺,外面張大人和王大人在等著呢,說是有要事稟告。”
永順的聲音隔著門,遙遙的聽著有些不真實
“這幫老匹夫!”好事被打斷,李紹明不免有些悻悻然也。
傾城見著一向高高在上的李紹明頓時像個孩子一樣,不由得搖頭笑笑,起身幫他穿上衣服,笨手笨腳的卻扣不上他的扣子。
他卻倏地抓住傾城的手,輕輕地吻了吻,眼裡是濃的化不開的情慾,傾城尷尬,偏過頭去,實在是無法說服自己面對他這樣赤裸裸的感情。
不敢面對,怕承受不起,怕終於有一日,這樣的寵愛與她越來越遠,所以現在的她乾脆不去沾染。
“這樣的笨。”李紹明把傾城的失神當錯了小女兒家的嬌羞,他輕叩了傾城額頭一下,力度不輕不重,傾城冷不防被他敲一下,哎呀一聲遮住額頭,佯怒地盯著他,驚聲呼喚道:“王爺!”
李紹明竟然笑了,在傾城的印象中,李紹明雖然甚少發脾氣,但也很少笑,正當她看著這個樣子的李紹明微微失神的時候,李紹明卻伸手一把抱起她來,用力抱住,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好像她一點也不重一樣。
李紹明將傾城放在了床上之後,一邊自己扣著扣子,一邊覷著傾城笑,更是淡淡說道:“你可知我早晨生你的氣呢?”
傾城見著李紹明那笨手笨腳的模樣,便下床,俯身為李紹明扣著扣子,輕聲道:“妾身知道。”
“那不過是菜而已,以後的好東西還多著呢,你這樣的不給我怕面子,還當著那些丫鬟的面那樣說,讓我如何下台?”李紹明輕笑一聲,看著傾城,眉眼中皆是寵溺,輕聲道:“以後不許這個樣子了。”
傾城微微一愣,她知道,手底下是他光滑的布料,上面微微凸起的是最手巧的繡娘縫製的祥雲圖樣,不知道為何,只覺得心中微微有些發冷,她知道,也許有一日她眼中的幸福會像她手中的綢緞一般,瞧瞧從手中滑過,如今更是沒好氣地說道:“妾身不給您台階下,自然有大把的台階等著您下呢,王爺又何愁找不到下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