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妾向來就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但是現在她心裡藏匿了太多的秘密,難免有些心虛,如今便有些結結巴巴道:“不,不,妾身只是打算為主子您繡一件披風呢,前些日子您不是還說——”
“主子?哪個主子?是我亦或者是其他主子?楊主子的壽辰快到了,我聽說你繡得披風上面全是艷麗的玫瑰,難道是為了我繡得不成?你明知我向來不喜歡這些太過嬌艷的花兒朵兒的。”韋主子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越發說的徐貴妾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徐貴妾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慌忙說道:“韋主子,妾身,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想楊主子的壽辰快到了,要是,要是——”
“行了!我沒有心思在這裡聽你分辨什麼。”韋主子白了徐貴妾一眼,眼神中皆是厭惡,她知道,徐貴妾這樣的能幹人,誰知道徐貴妾會不會找到什麼下一家呢?
倒是傾城不失時機地笑笑,看似不經意,卻是大有深意地說道:“或者徐貴妾看著韋主子您這樣疼妾身,心裡吃醋了也說不定呢!不如您把那玉容丸也賞給徐貴妾兩顆吃吃,沒準徐貴妾心裡的醋意,便也能消散一些了。”
韋主子掃了徐貴妾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也罷,別讓我白費了心,雨晴,你便也給徐貴妾兩丸吧!”
徐貴妾聽韋主子這樣一說,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可是仍然跪在地上說:“謝韋主子賞。”
雨晴端來水,傾城先含笑吃完了那兩丸藥,徐貴妾見她吃了,也只得拈起那兩丸來,喝水服用了下去。
吃完了藥,韋主子便在雨晴的攙扶下起身,慢慢回到內堂休息去了。
徐貴妾臉色已經煞白,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半天才在身邊丫鬟的攙扶下起來。
傾城唇角浮起一絲冷笑,刻意走到徐貴妾跟前,故作關心道:“怎麼徐貴妾臉色這樣難看呢?難不成徐貴妾的‘病’又發作了嗎?怎麼,玉容丸也撫慰不了你了嗎?”
徐貴妾卻是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才要拿腿走人,卻見韋主子身邊的雨晴捧著一件白色的圍脖朝徐貴妾走來,有些淡淡地說道:“徐貴妾,這是娘娘賜給您的,說現在天氣日漸寒冷了,叫徐貴妾您日日戴著,免得又凍著了,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徐貴妾一愣,有些喜出望外,忙接過那圍脖在脖子上戴上,歡喜地問道:“雨晴姐姐,這圍脖是我獨一份的嗎?”
雨晴聽聞這話,卻是揚起一個詭笑,頗有些輕蔑道:“這當然是獨一份的了,主子身邊就養了一隻哈巴狗,如何能做出兩件圍脖來?”
“哈巴狗?你說大白?”說著,徐貴妾臉上的神色立刻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