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妾神色中有些不敢置信,輕聲問道:“你,你的意思是,等到了壽宴那天,楊主子揭發了韋主子,把韋主子拉下馬來?”
傾城瞥了她一眼,這才笑笑,道:“那也要看看楊主子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好了,你繼續在楊主子面前扮演你該演好的角色,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我也從來沒跟你說過這番話。”
徐貴妾雖然不知道傾城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順從的點點頭,輕聲道:“是,我知道了。”
傾城淡然一笑,將那兩顆玉容丸用帕子包好,放進衣袖裡,含笑道:“這兩顆小東西,我便替你好好保管著,若是你某天又病發了,就可以來我這裡找藥吃。”
徐貴妾臉色又是一白,她知道初瑾拿了這兩顆藥丸,就等於抓住了她的把柄,所以只得勉強笑笑,道:“多謝你費心,那麼你便替我保管著吧。”
傾城看了她一眼,冷曬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倒是素芳有些不解地看向傾城,問道:“主子,你為什麼不直接拆穿徐貴妾的陰謀呢?還要她繼續保密,奴婢實在是不懂您的意思。”
傾城仰頭看了看悠遠的天空,長嘆一聲,淡淡道:“你若是懂了,你便就是主子了,還有幾天了,再等等吧,到時候,你就全都明白了。”
和徐貴妾奮戰這一場,讓傾城大費神思,幸虧接下來也沒有什麼事情,她倒是能在安靜中觀望著局面,只等到楊主子壽辰那一天的到來。
十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很快便到來了。
這是楊主子在寧王府中第一次舉辦的壽辰,她更是有意搞得特別隆重,寧王府中的管事們也刻意迎合,聽說連波斯國的耍雜技的也給請到了。
寧王府中的一乾女人們雖然嫉妒得不行,可是畢竟也是好奇的,再說壽宴那天也能在李紹明面前露面,於是便也都花枝招展地打扮了來,一簇一簇地來給楊主子賀壽。
傾城雖然跟楊主子一向不睦,但是這樣萬眾矚目的時刻,也是不肯落人口實的,但是看看她有的東西,楊主子想必都有而且只會比她的更加奢華,所以一般的珍寶,估計楊主子也未必會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