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未說完,楊主子便冷冷一笑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呀,沒想到段主子幾日不見,撒謊的功夫倒是見長啊。”
“妾身不懂楊主子的意思。”說著,傾城更是倉惶看向楊主子,裝出了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楊主子卻是撲哧一聲冷笑,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徐貴妾,雲淡風輕地說:“徐貴妾,把你看到的,聽到的都說出來吧。”
徐貴妾看了看楊主子,再看了看韋主子,最後看了看傾城,深吸一口氣,好像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樣站起身來,跪在李紹明的身前,說:“王爺,其實段主子是知道玉容丸里含有寒石粉的,妾身那日親耳聽到段主子跟她身邊人說,自己明知道這玉容丸里有寒石粉,卻還要吃,因為,因為她不想失去韋主子的寵愛,比起王爺,她更在意韋主子的看法,所以段主子寧肯吃寒石粉,也不肯懷上王爺的孩子。”
徐貴妾這樣一說,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從韋主子身上轉移到了傾城的身上。
而傾城卻是絲毫沒有提防徐貴妾會這樣說,按照她們事先說好的,徐貴妾此時應該將矛頭引到韋主子身上才是,如何現在牽扯到她呢?而且不但牽扯到了,還將她推到了最風口浪尖上!
韋主子研製玉容丸,固然是死罪,可是她卻明知這玉容丸里有寒石粉,卻還要吃,這就是罪不可恕了,不想懷李紹明的孩子,其心可誅。
現在的她才明白,是了,徐貴妾不但是想韋主子死,更是想她死!這樣的一句話出來,現在連她也是百口莫辯!
眼下沒有更好的計策,唯一的計策就是死不認帳,可是沒等傾城開口否認,就聽見了一聲怒吼:“段傾城,你竟然敢如此對我!”
李紹明死死瞪著傾城,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中一字一字地擠出這句話,眼神如同受傷的孤狼,閃著嗜血的光芒。
傾城本是可以抵死不承認的,可是半晌,她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倉皇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李紹明走去。
可是還未等傾城靠近李紹明的時候,一股大力將她惡狠狠地朝一邊摜去,她的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毫無預警的,被當今的寧王李紹明甩了出去!
一聲巨響之後,傾城只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子一般的痛楚難忍,尤其是小腹,忽然之間劇痛起來。
傾城頓時覺得每吸進去的一口氣便成了鋒利的刀子,惡狠狠地割上了她的小腹,難受得要命!
傾城痛苦的皺眉,雙手緊緊抱住小腹,用一種最安全的方式蜷縮起來,卻在劇痛中感覺到了有血水從她的腿間滲透而出,那麼的溫潤,像是小時候娘親的手一樣,慢慢撫慰過她腿部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