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轉過身,焦急地看著傾城,輕聲道:“主子,您看——”
“讓他們鬧去。”傾城輕輕一笑,似是一抹幽魂,厲聲道:“真要鬧到王爺與王妃娘娘、韋主子那裡,倒也好了,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還會有什麼話說!”
墨玉皺著眉,一雙秀眸里蘊著無限焦急的神情,焦急說道:“主子,現在可不是說氣話的時候,若真的鬧到了王爺與韋主子那兒,素芳這一條命恐怕難保了。”
聽聞這話,傾城卻是幽幽一笑,冷然道:“你真的以為王爺與韋主子不知道這件事嗎?這王府中的耳報神遍布各地,哪怕是一隻蚊子打了個噴嚏,韋主子都能知道,她之所以躲著不見人,無非是不想再沾染徐貴妾這個爛攤子。既然楊主子與徐貴妾聯手,現在又被趕出了寧王府,自然是早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對於棄子,咱們的韋主子可是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娘娘,那萬一王爺知道了呢,萬一王爺怪罪下來呢?”墨玉上前扶住傾城問,不管怎麼說,素芳這樣做總歸是不對的,這兒,這兒可是寧王府啊!
傾城再一笑,眼底的寒意更甚,似乎連聲音之中也透著一股子冷意,“王爺?王爺他剛剛親手錯殺了他自己的孩子,他自然不敢來見我,又如何敢懲罰咱們風華居中人?何況他心裡必定恨毒了楊主子與徐貴妾,素芳這樣做,還趁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呢,對了,自我昏迷,王爺可曾來看過我?”
墨玉卻是深深地瞥了傾城一眼,支支吾吾道:“王爺他,他將主子您抱回來,便,便走了,王爺還說讓孫大夫將情況隨時跟他報告著,然後便,便走了。”
傾城冷然,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院子裡的動靜,輕輕一笑,道:“很好,墨玉,你倆只管出去看著,那些侍衛必然不敢動素芳,由著她鬧,我倒要看看,他們那些人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才肯出來?”
墨玉不敢違拗傾城的意思,只得出去了。
傾城靜靜坐在床上躺著,聽著外面的喧譁聲,唇角浮起一個蒼白的笑意。
素芳是個力氣大的,如此提了一把刀便闖進若惜居中去了,雖然沒有傷及到楊主子,但想必也是大鬧了一場。
傾城頓時覺得一顆心涼透了,她想起那日跪在她腳邊那張梨花帶雨的徐貴妾,哀求地哭訴著她的原諒,完全是惺惺作態;想著那夜楊主子臉上掛著淡淡笑容,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她那悲愴的未來。
現在她才明白,原來楊孺人和徐貴妾最終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將她徹底的擊敗!她知道,或許在楊主子心目中,韋主子是她永遠都無法企及的目標,所以楊主子才會將目標轉到自己的身上來,只是楊主子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懷有身孕,這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