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實確實如此,傾城心裡自然也明白,可是這層窗戶紙這樣捅破了,就代表著韋主子與她之間的關係再也沒有了修復的可能性。
不過傾城倒是暗自慶幸有王妃娘娘對她照拂,不然在她小月的時候,那可真就是要了她的命了。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為何今日她來見王妃娘娘,韋主子倒也來了呢?難道韋主子的病與她一樣同時都好了嗎?還是韋主子得知她要見王妃娘娘,生怕她真的得到王妃娘娘的照拂,怕她繼續留在了寧王府中,所以刻意來破壞?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而傾城現在能做的,卻只有含著一臉溫婉的笑容,端莊地等候在一旁,等待韋主子的到來。
韋主子今日打扮的越發素淡,身上穿一件淡棕色的海青色襦裙,領口扣著一排紐扣,只用黑曜石做裝飾,脖子上掛一串佛珠,色澤鮮亮溫潤,像是被拿在手中打磨許久的,而烏髮則盤成了一個平髻,更是不肯帶絲毫的裝飾。
反觀傾城,雖然也是一身家常素衣,可是終究是小女兒心性,在那衣擺處都繡著淺玉色的白菱花,而頭上,也插著一支珍珠髮釵。
比素淡,傾城自然是不如韋主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 露出真面目
韋主子是何許人也,當然懂得投其所好,先前的事兒雖與她沒有扯上多大關係,但也不是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李紹明一時生氣,便將韋主子管理府中事物的權利還給了王妃娘娘,所以如今王妃娘娘信佛,她也跟著信佛,尋常用在佛堂上的功夫比王府中任何其他主子們都要多得多,今日既然是病癒之後第一次見王妃娘娘,更是慎而重之。
正當傾城想的出神的時候,韋主子已然翩翩來到她的面前,她從容行禮,輕聲道:“妾身見過韋主子。”
“我瞧著這轎子眼熟,果然是王妃娘娘這兒派出來的,正好我也手抄了一遍《阿那含經》,便想著一起送來,長喜,王妃娘娘可午歇起來呢?”韋主子微微笑著,目光從傾城身上掠過,竟像是沒看見傾城一般,逕自問起了站在傾城身後的長喜。
傾城半屈膝站在那裡,沒有韋主子的命令根本就不敢起身。
“王妃娘娘剛歇完午覺,待奴婢去通報一聲。”長喜說完便轉身進了瑞祥居中,只剩下傾城與韋主子站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