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傾城都能聽出李紹明的畫外音,何況是王妃娘娘,可是王妃娘娘不過淡淡一笑,便伸手親自扶起傾城來,為她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接著看向李紹明,含笑說道:“韋主子?怎麼王爺現在想起了自己身邊還有韋主子來呢?王爺前些日子去哪兒呢?妾身可是聽說前些日子就是韋主子臥病在床的時候,王爺都呆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無暇去見她一面。不但是韋主子,就連這寧王府內院,王爺怕也是甚少踏足吧!皇后娘娘不知道因著這事兒訓斥了妾身多少次,可王爺了,可曾聽過妾身一句勸?在王爺心中,皇后娘娘、僖貴妃娘娘乃至於整個寧王府中女人的勸誡都抵不上一個女人嗎?”
傾城聽聞這話卻是微微有些愣住了,她雖不知道王妃娘娘話中有何深意,但仔細一想,便也不難猜出,想必王爺身邊有了另外的女人,可那人究竟是誰呢?
正當她思忖的時候,卻見著李紹明微微有些不悅地說道:“王妃,所有人誤會我不要緊,但你現在也是這樣說。前些日子因著國事繁忙,所以我才不能去探望病中的韋主子,你現在何必說這樣的話?”
聽聞這番話,王妃娘娘臉色雖然緩和了幾分,但依然波瀾不驚地說道:“妾身知道王爺國事繁忙,所以妾身並不敢說什麼,也不會說什麼,只是韋主子她跪在這裡是她自願請願,妾身不是沒有派人勸過,可是韋主子執意如此,妾身也無可奈何,王爺若是不信,盡可以問韋主子身邊的雨晴,雨晴,你說我說的對嗎?”
雨晴雖是韋主子身邊的丫鬟,但現在當著王妃娘娘的面兒,又豈敢說一個不字,當即更是低著頭,聲如蚊吶,“王妃娘娘所說句句屬實,的確是韋主子自願跪下的,只是韋主子是因著……”
李紹明想聽的話已經聽到了,當即更是猜測雨晴當著王妃娘娘的面,是不敢說真話的,當下便沒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抱著韋主子進了屋子,又吩咐去叫孫大夫,直鬧得沸沸揚揚的。
傾城見王妃娘娘故意如此,便微微看向王妃娘娘,果然見王妃娘娘臉上微微顯出慍色。
她雖然知道王妃娘娘不快,可是給她也無能為力,她更加明白,這個關口她若是多說一句話,說不定就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情知李紹明厭煩看到她,傾城便低了頭,輕輕轉身想要悄無聲息地出去幫忙看看孫大夫來沒來,誰知轉身的時候不慎撞到了一個人,還沒等她看清楚,耳邊就響起了一聲嬌呼,“啊呀!王爺救我!”
頓時,傾城只見一個嬌媚女子跌坐在地上,形容狼狽,聲音更是像出谷的黃鶯一樣,婉轉嬌媚,入耳即酥。
只是,等著傾城乍見那女人的穿著,不由得嚇了一跳!在寧王府之中,她居然不身著漢服,居然還穿著一聲蠻夷之地的衣服,那烏黑亮麗的頭髮編成了一個個小辮子,看起來倒是青春又活潑!像是一點都不害怕似的!
與她一起怔住的還有王妃娘娘等人,王妃娘娘臉色本就不好,此刻見了這妖精一樣的女人更是隱隱有鐵青之色,只是當著李紹明還不便發作,只能坐在那裡,冷冷地看向這個妖嬈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