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就是不一樣,穿著厚厚的紫油貂皮大衣,頭上早有奴才頂著大大的華蓋,遮住了一切可能落在李紹明身上的落雪。
後面的小太監們袖籠里藏著滾燙的暖手爐,用自己的體溫為李紹明保持著等待替換的手爐,唯恐李紹明凍著了半分。
相比起李紹明,再比對傾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高低立現,判若雲泥。
此時,李紹明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傾城,雙眸中是比這寒夜更要冷冽的東西。
傾城卻根本就不去看李紹明,也不想看李紹明,因著之前的那件事,李紹明那張臉她早已失望透頂了,所以她也不想再去看了。
倒是牡丹夫人捂住嘴,捂住一臉輕蔑的笑意,譏誚道:“喲,這不是段主子嗎?這樣冷的天,怎麼,王妃娘娘也捨得罰你跪?”
傾城壓根不屑於看她,逕自將目光投向那蒼茫的雪海之中,淡淡道:“我犯了錯誤,自然該罰跪。”
牡丹夫人冷笑一聲,才要說什麼,李紹明卻已經抬步走上前去了,她恨恨地瞪了傾城一眼,便跟著李紹明往前去了。
只是李紹明前腳剛進去,韋主子的步攆也便到了,她見林鸞跪在那裡,也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便也急匆匆地趕了進去。
傾城知道韋主子是來給雨晴求情的,只是韋主子未免來的太晚了一些,恐怕雨晴這樣的大頭目,現在已經被亂棍打死了吧!
此時此刻,各路人馬都聚集在了瑞祥居,可見待會的戲果然是熱鬧的,只可惜傾城要跪在這裡沒法看到裡面各路人馬針鋒相對的精彩場面,不然也不算是白白在這裡跪了一場。
正當傾城覺得要支持不下去了的時候,長喜便來到了她的身邊,溫聲跟她說:“段主子,王妃娘娘叫您進去呢!”
“王妃娘娘叫我進去?”傾城有些愣住了,這個時候進去,好像有些不大合適吧!便忍不住輕聲問道:“王妃娘娘為什麼現在要傳我進去?”
長喜卻是深深看了傾城一眼,仍然很溫和地說:“段主子,您就去便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