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傾城知道王妃娘娘喜歡煎茶,她便更是要刻意練習以便以後好藉此討王妃娘娘的歡心,於是她認真學習了一天,其間只跟墨玉閒話過幾句,到了晚上她便照常歇息了。
不過到了午夜時分,傾城便悄悄起身披了一件青灰色的緞面披風便出去了,更是連燈籠也不打一個,就這樣,她踩著厚厚的積雪來到了梅園,果然在約定的地點見到了九福姑姑。
“主子!”好些日子不見了,九福姑姑一見著傾城,激動地趕緊迎上來要給她行禮。
“快些起來。”傾城急忙扶起她來,一時間倒是悲欣交集,輕聲說道:“這些日子你還過得好嗎?韋主子她有沒有對你起疑心?”
九福姑姑卻是笑了笑,搖搖頭,輕聲道:“自出了那件事之後,奴婢就一直低調做人,平日裡能不多說話絕不多說一個字,所以韋主子也不會疑心到奴婢的身上。只是主子,上次奴婢看得分明,韋主子確實是將寒石粉放進了那玉容丸里,怎麼後來王爺檢查又沒有發現什麼呢?”
傾城思忖了片刻,這才搖搖頭,輕聲說道:“或者韋主子根本就是故意做給你看的,也許早就懷疑你我暗中勾結,所以才故意做給你看,等你跟我說了之後,她再將玉容丸里的寒石粉去掉,這樣便造成了裡面還有寒石粉的假象。後來,等到王爺檢查發現沒有了,她便可以順利脫罪,將所有的罪過全都推給楊主子,到時候,不但扳倒了楊主子,而且還平白害了我肚子裡孩子的一條命!”
九福姑姑聽聞這話,卻是皺皺眉道:“如果韋主子真的懷疑奴婢了,那麼為何不及早將奴婢從身邊調離反而還讓奴婢負責研製給她服用?依奴婢看,韋主子當時舉動並不是給奴婢做出來看的,而是給其他人看的。”
這下子,傾城倒是有些聽不明白了,驚詫道:“其他人?你的意思是當時韋主子身邊伺候的人中有人是楊主子或者徐貴妾的奸細?韋主子做給其他人看,放鬆楊主子或者徐貴妾等人的警戒之心,讓楊主子或者徐貴妾放心大膽地指證她,接下來的時候便也就順理成章了。”
九福姑姑點點頭,猜測道:“依奴婢來看,很有可能是這樣的。”
傾城見著連九福姑姑都這樣說,便知道這件事是八九不離十了,便冷笑一聲,這才說道:“那你能不能看出來到底韋主子身邊誰是奸細呢?如果能查出來到底是誰的奸細,或者可我利用一番,來完成我的計劃。”
九福姑姑想了一會兒,這才推測道:“這些天奴婢知道瑞祥居風聲緊,奴婢便不敢隨意出來見您,這些日子便一直老老實實地待在瑞祥居里為韋主子奉湯奉藥的,順便也在暗中觀察著到底誰可能是其他人的奸細,還真叫奴婢發現了一點苗頭,韋主子身邊有四大侍女,其中雨晴、雨花這二人是最緊要的,也是韋主子最得力的兩個人,其他兩個人倒是不那麼常在韋主子的跟前,三個中有一個叫雨兒,不知道您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