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夫人國色天香,唯有此才能配得上。”傾城輕輕頷首,看樣子這牡丹夫人在李紹明心中的分量確實非比尋常。
此時此刻,傾城顧不得感嘆這裡的奢侈繁華,便跟著酥杏來到了偏廳里,酥杏先讓她坐了,自己轉身去找可以插梅花的瓶子去了。
傾城自在那裡隨處逛逛,忽然聽見後院傳來幾聲甜膩的鶯聲燕語,還伴著男人粗噶的低吼跟女人的呻吟聲。
頓時,她微微一愣,如此白日宣,可見這牡丹夫人果然是至極,只是李紹明身為一府之主也如此耽於女色,恐怕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傾城正在腹誹,那酥杏早已捧了一個琺瑯彩浮雕花開富貴花瓶出來,含笑對她說:“這瓶子還是前些日子王爺賜給我們夫人的,夫人一直特別喜歡便叫酥杏收了起來,如今寶瓶配紅梅也算是得其所了。”
傾城瞧見這小丫頭嘴巴甜蜜,便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幾眼,只見她身穿一身粉色襦裙,容貌甜靜透著機靈,雖然不至於像牡丹夫人那般美艷,可確實也是一個甜姐兒。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牡丹夫人長得艷麗,這小丫頭也不遑多讓。
傾城笑笑,起身將那一大束的紅梅插進那瓶子中,只是捧著那紅梅要遞給酥杏的時候,手卻一滑,只聽哐當一聲脆響,那花瓶便一下子掉落在地上,碎裂成了粉末!
“怎麼呢?出什麼事呢?酥杏!”這一聲脆響是驚動了那沉浸在香湯激情中的一對男女,牡丹夫人揚聲責問起了酥杏,聲音中充滿著怒氣。
“沒,沒什麼。”酥杏見主子生氣了,越發不敢說話了,只是忙蹲下身子來收拾起碎花瓶來。
傾城瞧見機會得意,便咬牙握住一塊碎花瓶,使勁一握,殷紅的鮮血便爭先恐後的奔涌了出來。
“啊!”傾城慘叫一聲,嚇得酥杏那小丫頭便是一個機靈。
酥杏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沒有多少機會耍什麼手段,如今見傾城手掌心儘是鮮血,不由得慌了神色,“您,您流血了,這可怎麼是好呢!”
牡丹夫人漸漸不耐煩起來,聲音也拔高了許多,問道:“到底怎麼了?前面吵吵嚷嚷地在幹什麼呢!”
傾城見狀,微微揚聲,故意拔高了聲調好讓李紹明也聽見,微微揚聲說道:“哦,沒什麼,是我方才想給妹妹送一束梅花來,我本不想打擾妹妹的,沒想到插梅花的時候笨手笨腳的,就打碎了花瓶,不小心劃了一下,倒是沒有什麼的,你不必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