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輕笑著看向牡丹夫人,目光里儘是溫柔,輕聲說道:“你孤身入王府,背後一沒有家族可以依靠,二沒有得力的人可以襄助,所依傍的無非是王爺的寵愛罷了,但是你想必也看見了,這聖寵便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一般的不牢靠,我一句話便可以翻雲覆雨決定你的命運,你如此聰明伶俐的人怎麼會沒有想過自己的將來要如何打算?若你肯為我所用,那麼你以後便有了可以依託之人,我深蒙王爺的寵愛自然也不會忘了你的。”
牡丹夫人畢竟不是蠢笨的人,當下便明白傾城這是是在拉攏她加入傾城的陣營,只是她也不傻,仍然懵懂的問一句:“只是不知道段主子到底看重妾身什麼,居然想要如此提拔妾身呢?”
傾城伸手輕輕拂開落在她香肩上的黑髮,柔聲道:“你雖然出身不好,可是容色艷麗無雙,是個男人便無法拒絕你的魅力,只是這一點,你便與夢貴妾強上不少,而夢貴妾,出身微寒,之前又做了那般不堪的事情,原本你與她的身份也是差不多的,但她現在有了孩子,你自然不是她的對手。而我雖然是個女人,可是也頗為欣賞你的絕世風姿,女人的美有時候也會是一柄絕世利器,你懂了嗎?”
直到這個時候,牡丹夫人一直猙獰的神色忽然緩和了下來,艷麗的大眼看著傾城,似乎要從傾城平靜的外表下看出一絲端倪來。
牡丹夫人也很機警,也相當冷靜地反問陰孌,道:“若我跟你合作了,我需要做些什麼?我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壞處?”
傾城悠然一笑,指了指那軟榻,笑容可掬地說道:“你這樣站了半天想必是累了,不若與我坐下來慢慢說,再說你在風雪中站了一夜怕也是冷極了,我這裡剛做的茯苓粥,不如你也喝一碗,暖暖身子。”
牡丹夫人將信將疑地坐下來,不過勉強喝了一口粥便又問傾城:“我需要做些什麼,能得到什麼好處?”
傾城笑了笑,三兩撥千斤,將其中的利害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你得到的好處自然是顯而易見的,只要我在一天,便會一日護著你,會讓你寵愛不斷,但是作為報答,我有些時候在寧王府中難免孤掌難鳴,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吹一吹枕頭風,幫我美言幾句才是。”
聽聞這話,牡丹夫人愣了半天,半晌,才狐疑地看著傾城,道:“就這樣簡單?”
“就這樣簡單。”傾城微微一笑,站在身來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替她攏了攏敞開的衣襟,語氣中有著明顯的憐惜,“這樣的大冷天,你穿的這樣伶俐果然是獨樹一幟呢,只是這紅梅開得再好,畢竟也是媚俗了,若寧王府中人人都簪戴紅梅,王爺看膩了也就如同馬棚風一般的無關緊要了,都是寒梅,為何你不去找一些白梅呢?以你這樣的天姿國色,若是簪戴白梅定能更加楚楚動人,更勝以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