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講,難道全太醫院的太醫們都錯了嗎?這麼想著,傾城就安心了許多,總想著也許這就是懷孕都會有的情況,便也不甚在意了。
日子悄然滑過,轉眼便到了夏天的第二個月,而此時,陰孌已經懷胎八個月了。
此時,李紹明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傾城的風華居了,現在除了合歡居之外,他仿佛已然忘卻了這寧王府中還有其他的女人,還有其他的麗人,只是他迫於傾城的提點,偶爾還會去夢貴妾那裡小坐一會兒,喝喝茶,但也只是小坐而已,屁股還沒熱乎,就又被韋主子那一對妹妹給請了去。
夢貴妾倒是不覺得委屈,其他主子們反倒覺得她委屈,於是她在寧王府中也不像是之前那樣的被人排擠了。
傾城想她倒是感謝韋主子這對妹妹了,若是不這樣,她又豈能得到這浮生半日閒?
人家說懷胎十月便要分娩,這句話對傾城來說其實是不準確的,才剛進了九月份,她的肚子便經常隱隱作痛,時不時地還有血水滲出。
太醫們著了急,說是許是之前流過一次孩子所以才會這樣,總之就是不太穩妥,但是他們也拿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止住淅淅瀝瀝的血。
傾城每日服藥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再加上李紹明又不在身邊,身邊沒了一個可靠的人,越發的讓她疑心疑鬼。
傾城懷著這胎已經很是吃力,眼前還經常出現幻影,耳邊也時常聽到幻聲,她知道這不對頭,可是卻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
墨玉的醫術畢竟有限,也看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只是跟著素芳一起強顏歡笑寬慰陰孌。
一日傾城起來,卻見雙腿間汩汩流下鮮血,素芳嚇得忙要去叫太醫,被傾城給堅決制止了,“那幫子老東西都不管用,去把孫大夫給我叫過來。”
素芳只得叫了孫大夫來,他久不得志,一身落魄的樣子,不過傾城也顧不得這些,喘著粗氣道:“孫大夫,你,你快來幫我看看,為何,為何竟然會這樣?”
孫大夫忙上前來替傾城診視,一番折騰之後他一言不發走出門去,在那兩顆甘棠樹下繞了半天,才對素芳道:“素芳姑娘,你派人去將那樹上的知了捉一隻來看看。”
素芳點頭,不一會兒的時間,她就已經叫人抓住了一隻知了在手中走進來了。
孫大夫小心翼翼地接過知了,仔細看了看,然後將那知了遞到傾城的眼前道:“段主子,這知了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這知了上還能有什麼問題不成?”傾城大驚失色,萬萬料想不到這小小的知了上還能有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