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已經將髮簪取來,親自簪戴了伊芙油光水亮的頭髮上,也笑笑道:“主子,您快瞧瞧,這髮簪倒像是特意為伊芙姑娘定做的呢?瞧這一身的粉嫩,豈不是映日荷花別樣紅的寫照嗎?”
墨玉早已跟傾城心意相通,現在傾城才說了一句話她便知道這齣戲到底該唱什麼,便故意抬舉這伊芙,越發吹捧得她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那伊芙自以為討傾城喜歡,更是嬌弱作態,趁機將那含情水眸揚起,含情脈脈地看了李紹明一眼,便迅即低下頭去,一副弱不經風的模樣。
傾城見狀,依舊是滿臉微笑,其實,相比起韋妮子那樣的活潑的樣子來,其實伊芙這樣嬌嬌怯怯地才更對男人的胃口,韋主子有張良計,她自然也有過牆梯,韋主子的妹妹活潑嬌媚,她這邊就把她身邊的一個丫鬟扶上去,這下子,便又有好戲看了。
這樣想著,她偷眼看看李紹明,果然見他沒說什麼話,不過那唇角也含了一層笑意,她自從妊娠深重以來便一直沒有侍寢,李紹明是個正常男人,自然需要找人瀉火。
只是那韋妮子雖然年輕,卻始終是火力太猛,未必合李紹明的心意,傾城正愁沒人拿來當作棋子,這伊芙就憑空冒了出來。
於是傾城便懶洋洋地伸個懶腰,朝李紹明笑笑,“王爺,妾身乏了,想睡了,王爺國事還忙,妾身不留王爺了。”
等著傾城一離開,李紹明便帶著那個伊芙走了,屋子裡垂下了重重的帷幕,將屋子裡的春意盡數遮住,但是可以遮住影像,卻無法遮住聲音。
女子如銀鈴一般的嬌笑聲還有李紹明低沉的笑聲穿過這層層的帷幕朝外面襲來。
傾城雖然身在風華居,但是也不斷聽到消息,如今,她微微眯起了眼,看樣子這伊芙倒是蠻有兩把刷子的,她本以為伊芙只是能讓李紹明勉強臨幸一次也就罷了,沒想到太陽都快落山了,難道李紹明還捨不得這如花似玉的美人麼?這樣想著,傾城倒是明白了不少,男人呵,嘴巴上再怎麼樣的甜言蜜語,終究還是不可靠的。
如此,傾城的心頭泛起一陣微寒,她不知道此刻她的臉色已然變得冷若冰霜,她得到消息說是韋主子正前往大書房趕去,她便也約著夢貴妾一起適時來到了大書房,若不是她現在歪頭看看一旁的韋主子的臉色,她怕是真的忍不住臉上的嫉妒。
永順見狀,急忙攔住了,“韋主子,段主子,請留步。”
“王爺可在裡面?我要跟段主子一起見見王爺,你還不快讓開。”韋主子不怒自威,聲音中倒是透著十足的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