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等遵命。”其他主子們也都知趣,紛紛藉口回院子換衣服便先行離開了,於是整間屋子裡便只剩下傾城與李紹明兩個人了。
李紹明將傾城抱在懷中,低頭寵溺地看向她,“怎麼樣,累不累?”
“妾身累死了,這些天一直都在忙著準備封號大典的事宜,覺都沒有睡好,眼皮子都青了呢。”傾城偎依賴在李紹明的懷中,忽然說:“王爺的氣色倒是很好,是不是又是哪個姐妹的枕頭風吹得好,王爺所以才睡的這樣的臉色紅潤呀!”
李紹明卻是笑笑,道:“我如何會呢?”
傾城卻是瞥了瞥嘴,裝作不經意地說:“那妾身怎麼聽說,王爺這幾日都宿在夢貴妾那裡呢?可見夢貴妾那裡的床舒服啊!”
李紹明卻是苦笑一聲,道:“偏你就這樣愛吃醋的,知道我為什麼宿在她那裡嗎?”
“不知道,妾身也不想知道,王爺愛喜歡誰就喜歡誰,用不著跟妾身來解釋些什麼。”傾城故意裝出撒嬌的樣子,其實心底里卻是歡悅的,一個男人肯跟一個女人解釋他為什麼要住在另一個女人那裡,不管怎麼說,他的心底這個女人必然也是極其有分量的。
“你呀,鬼靈精一個的,我偏偏怎麼就是愛上了你呢?”李紹明無可奈何的將傾城緊緊擁入懷中,喟嘆道:“傾城,你這樣的美,這樣的好,我總擔心有一天,你會頭也不回的離開我,再也不理我了。”
傾城趴在李紹明寬闊的肩頭,說著最樸實的誓言,“王爺又在瞎想了,只要王爺永永遠遠的愛妾身,妾身哪都不會去的,妾身就在這裡陪著王爺,一直到老,一直到王爺仙逝,妾身也絕對不會獨活,您閉眼的日子,就是妾身跟您去相會的時候。”
生死相許,不僅僅是戲文里才有的東西,此時此刻,傾城暗暗在心裡發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李紹明沒有說話,只是將傾城的身子抱得更緊了。好半天,在傾城幾乎都要麻掉的時候,卻感覺到她的臉頰邊是一片冰冷的濡濕,她抬起頭來,卻看見李紹明的眼睛被淚意浸濕了。
傾城很是詫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王爺,您,您哭呢?”
“我沒有,我是高興的。”李紹明悠忽將傾城抱起來,大步抱向了屋子後面的房間裡。
傾城忽然明白李紹明想要做什麼了,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推開李紹明,不知道現在是怎麼了,她越來越渴望時時刻刻擁抱著對方,似乎真的要成為連體嬰才能表達出對對方的濃濃愛意。
李紹明折騰了陰孌半天,最後的時刻她攀著李紹明,在李紹明殷切的熱吻中迷失了自己的神智,卻還記得李紹明不停的喃喃,“傾城,給我生一個兒子吧,我想要一個跟你生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