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傾城見狀,則明白,一個懂得利用男人愧疚的女人,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看樣子韋主子纏綿病榻這麼久,不單單學會了修養身心,也懂得了更為高明的勾心術,眼下韋主子又將徐貴妾弄了過來,難道是又打算給她另外一份大禮嗎?
傾城且不動聲色,看看韋主子這一場戲到底要唱什麼。
韋主子輕輕握住李紹明的手,一臉歉意地看向傾城,虛弱道:“妾身無用,久在病榻無法為王爺與王妃娘娘分憂解難,一切都是妾身的過失,可恨妾身精力不夠,不然也不會讓王爺與王妃娘娘如此操勞。”
傾城聽聞,倒是不卑不亢地說道:“韋主子說哪裡的話,我也是王府內院的一份子,為王爺與王妃娘娘分憂解難是妾身的職責。”
韋主子輕輕點點頭,頗為嘉許道:“妾身聽聞王爺冊封了小郡主,心裡十分歡喜,還特意叫人準備了一份禮物,打算送給小郡主了!只是小郡主呢?為何不在這裡?”
傾城忙說:“哦,歆宜已經迴風華居歇息了,今日太累了,像是早睡著了吧。”
韋主子臉上露出了十分惋惜的神情,從雨花端過來的一個小匣子裡取出一套小鈴鐺,笑笑,道:“這是崑崙山紫金打造的辟邪用的小鈴鐺,東西是小,但是這紫金難得,據說帶了之後可以百毒不侵,我想送給小郡主,讓她帶著也可以百毒不侵,避邪驅毒。”
“你的心意倒是好的,今兒歆宜差點又人所害,這東西倒是可以用得上。”李紹明頗為嘉許地說,看看傾城道:“不若把歆宜抱過來給韋主子看看,難得大家都在。”
傾城無法,既然李紹明都發話了,若是她再推辭反倒容易惹人懷疑,更何況——她偷眼看了看站在一旁弄藥的徐貴妾——徐貴妾也未必就能認出那是她的孩子。
於是傾城只得含笑吩咐墨玉將歆宜再抱過來,墨玉答應著去了,一會兒的功夫便將歆宜抱了過來。
韋主子斜倚在錦被上,喘氣道:“段主子,我沒有力氣,不如你抱著小郡主給,給我瞧瞧吧。”
“是。”傾城微笑著答應一聲,抱起歆宜到了韋主子的跟前,給她看看孩子。
韋主子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才笑笑,朝道:嗎“果然眉清目秀的,跟段主子長得一模一樣,以後必定也是個美人胚子呢!”
“韋主子過譽了,她不過才是個小奶孩子,如何就能承擔得起韋主子如此厚譽?”傾城謙虛地笑笑,才想將歆宜抱回來,誰知徐貴妾正好端著一碗藥走過來,那歆宜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毫無預警地大哭起來,嚇得傾城心猛然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