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想起方才的那場歡愛,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王爺還說呢!妾身好好地洗澡,你這又是忽然闖進來幹什麼。”
“我怕你冷,瞧著你在木桶里睡著了,萬一病了就不好了。”李紹明一下子咬住傾城的耳垂,曖昧的低語。
“越來越無賴了。”傾城說不得李紹明,忽然想起來,詫異道:“王爺今夜不是要跟韋主子在一起嗎?怎麼忽然又過來了?韋主子知道嗎?您這樣忽然過來,韋主子豈不傷心?”
李紹明低低笑笑,道:“她睡下了我怕才過來的,我怕瞧著外面打雷了,怕你害怕呢!所以便趕緊過來了,韋主子那屋子裡藥氣太重了,我總也睡不著。”
傾城聽聞這話,心中雖然高興,但是輕聲道:“王爺這樣胡鬧,難道韋主子就不怕打雷了麼?”
李紹明卻冷冷一笑,吐出的話猶如刀鋒一般的冷厲,“她?她這樣的人,若是打雷也怕的話,就坐不穩側妃這樣的位置了。”
傾城聽著只覺得他話里的意思有些不痛快,便不欲再往下說下去,正在思索著,李紹明卻問了,“現如今你也是寧王府的側妃了,墨玉那倆丫頭年紀也不小了,再耽誤下去你怕她們心底也埋怨你呢。”
他正好說起了這個話頭,傾城便接下了話茬:“妾身也正有這個意思呢!只是有一件事妾身還得跟王爺商量商量。”
李紹明一邊把玩著傾城的頭髮,一邊慵懶地問:“什麼事?”
“因著妾身瞧著墨玉有幾分中意寇仲將軍,所以妾身就找來了寇仲將軍詢問了一番,可是寇仲將軍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反倒是告訴妾身,他盼望著閒適的生活,不如,您就准許他辭官吧!”傾城趴在李紹明的胸膛上,趁他心情還好的時候將心裡所想一發說了出來。
李紹明拍了拍她的背,問:“這是他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寇仲將軍雖然勉力支撐,但是妾身聽說他也是時常地跑太醫院,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所以妾身也是在想,王爺能給寇仲將軍這樣一個恩典,打發他出去,也讓他跟墨玉倆個人能過一段時間清清靜靜的日子吧。”傾城趴在李紹明的胸膛上,抬起頭來看他。
李紹明頗沉吟了一會兒,有些猶豫,拿捏不定主意:“若這真是他的意思,明日你叫他親自去找我吧,他這邊有些事情也是剛剛上手,若一時半會離了他,倒也是有些不方便的。不過若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我倒也不會那麼不近人情的,總之若是他的意思,明日你叫他去見我,我再跟他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