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訝異道:“啊,何至於如此艱難?王爺為何如此對你?”
密主子卻是擺擺手,毫不在意道:“倒不是王爺的事兒,是那起子奴才們跟紅踩白,拜高踩低的,像我這樣跟冷宮一樣的地方,有個石榴葉子喝也算不錯了,生活是苦了點兒,可畢竟也是悠閒多了,窮點就窮點吧,起碼每夜都能睡個安穩覺了。”
“雖如此說,但是這樣畢竟也太不像了。”傾城忍不住蹙眉,說道:“我回去之後就叫人悄悄地給你送點東西來,穿的倒是其次,只是食物上卻是不能缺少的,只是我深知道你也不是隨便用別人的東西的,所以我送的一概都是穿跟用的,吃的東西我是不送的了,不過我身邊的九福姑姑倒是慣會弄一些蔬菜花草什麼的,倒是可以讓她來幫你整理一些地種點吃的,也聊可以度日了。”
密主子本來是要推辭的,現在見傾城說的這樣懇切,倒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
再者徐貴妾在一旁聽聞,又笑笑,“密主子,段主子素來心好,您既然信得過我,自然也便就能信得過她。”
密主子聽聞這話,才笑笑,“你如此說,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傾城瞥了密主子一眼,詫異道:“密主子,恕我無禮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你一向都是幽居在景陽苑不見人的,何以就跟徐貴妾如此相厚了呢?”
徐貴妾瞧了傾城一眼,低聲道:“那日我生子難產,若不是密主子聽到我雨夜悽厲的呼號聲,趕來替我接生,我怕是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聽聞這話,傾城心中一驚,“那夜是密主子幫你生產的?那她,她可是知道了寇仲將軍——”
徐貴妾臉上陡然飛起一片紅霞,悄悄地捏了一把她的手,湊到她耳邊道:“她不知道,寇仲將軍來的時候,我支開她了。你放心,我是怎麼也不會寇仲將軍的事情告訴第二個人的。”
傾城蹙眉,冷眼看向徐貴妾,心底惴惴,若是密主子幫徐貴妾接生的,那麼密主子到底知不知道徐貴妾生的孩子其實不是個妖怪?
傾城正在看向密主子,那密主子卻好像與她心有靈犀一樣,也抬眼看向她,只是那眼眸中溢滿了柔情,不見半分威脅。
傾城只得將滿心的疑惑放下,略微坐了坐,終究還是起身告辭了。
一路回到了風華居,傾城才剛進門已經覺得十分支撐不住,幸虧九福姑姑上前來扶住她,見她臉色蒼白的樣子,便急忙道:“主子,你這是怎麼呢?”
傾城卻是緩緩搖頭,低聲吩咐道:“扶我進去,打發人出去。”
九福姑姑便將傾城扶進去,便打發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她們兩人。
傾城神色中透著慌張,直接問道:“密主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