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再也想不到竟然會遭受到如此奇恥大辱,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玷污,遂大喊道:“啊!你滾開!你滾開!你下去!”
但是傷重未愈的身體此刻卻出奇的軟弱,那女人又是恍若泰山壓低一般的壓了上來,一雙大手倒像是一把鉗子,將傾城的手腕緊緊箍住,她則騰出一隻髒手去,開始在傾城身上四處摸索起來!
傾城掙扎不過,便大聲喊叫起來:“畜生!你給我下去!救命啊!救命啊!”
誰知道那女人忽然兇惡起來,揚手給了她一個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那女人揚著手,笑得猙獰,“臭娘們兒!給你幾分顏色你還開起染料鋪子了!再叫,信不信我打死你!”
傾城咬著牙,忽然偏過頭去,惡狠狠地咬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腕。
“啊!”她慘呼一聲,沒有防備,一下子滾落下床去!
傾城趁著這個機會便趕緊爬下床來,拼命的往外爬去,一邊爬一邊還不停的呼喚救命,希望能有人聽到她的呼喚聲。
但是很遺憾的是,今晚的曲意堂好像格外的淒清,她叫得那樣大聲,居然沒有一點兒動靜!
“臭娘們兒,你真是不想活了!”那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手裡撈起一個偌大的花瓶,腳步從容地走向傾城,一邊走一邊還獰笑著,“老娘就喜歡性子烈的娘兒們!今晚就讓老娘好好陪你玩玩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便拎起那個花瓶想要朝傾城的頭上砸下,忽然,她的動作卻被定格,她舉著那花瓶,就那樣直愣愣地站在那裡,再也不能動彈一分一毫。
因為她,已經死了,她的肩上插著匕首,慢慢的擴大開來,越來越大,最終她終於重重的癱倒在了地上!
“啊!”傾城正在爬行,沒想到那個遠香卻如同一座大山一樣怦然落在她的眼前,驚飛了一地的飛塵!
傾城尖叫一聲,猛然往回挪動身體,誰知動作幅度太大,一下子扯動了胸口的舊傷,一陣劇痛傳來,她差一點兒又要暈厥過去,卻察覺到有一雙手溫柔而堅定的扶住了她。
“段貴妾,你還好吧。”一個清冷疏離的女聲幽幽傳進傾城的耳中,接著她的胳膊上便傳來一陣大力,將她整個兒扶了起來,“段貴妾,你怎麼樣?”
“我,我心口疼。”傾城深深蹙眉,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只是虛弱地靠在那個人的身上。
“段貴妾也算是清閒之人了,還能有心情在這裡心口疼。”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對傾城有些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