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微微一頓,伸手將髮辮上綁著的手帕摘下來,揚手讓它隨風飄走了,“若無心的,便就跟這手帕一樣,該走就走吧,論理,寧王府內院也很是應該好好修整一下了,順我者昌,逆我者,殺無赫!”
回到風華居,九福姑姑自然親自服侍傾城按品大妝起來,內務府早就派人趕著送來了金碧輝煌的禮服,里三層外三層的穿著雖然沉重,但是卻威儀無比。
傾城端坐在椅上,單等著妃嬪來朝賀,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了,除了敏主子和暮貴妾來了,其他的主子竟然一個也沒有來。
暮貴妾察言觀色,安慰傾城道:“段主子不要生氣,許是其他人都還是先去給韋主子請安了,一會兒便也來了。”
傾城沉沉道:“我知道,既然她們都去給韋主子請安了,趁著大家都在,本宮也不妨前去湊湊趣,人多畢竟也是熱鬧嘛。”
她們聽傾城這樣說,也只得閉了嘴,跟著傾城一起來到了韋主子住處,才進院子門口,果然見大廳里全都是人,人人臉上都帶著喜悅的笑容,奉承在韋主子的左右。
徐主子就在韋主子的右手邊,手裡抱著的是歆宜,韋主子正低頭來看歆宜,嘴巴里不知道嘀咕些什麼,逗得大家都開心得笑了起來。
見傾城進來了,大家的笑聲頓時止住了,一時都愣在了那裡。
傾城勾起一個笑,款款走到韋主子的跟前,微微一屈膝道:“妹妹給姐姐請安,姐姐吉祥。”
“起吧。”韋主子的神色淡然若水,眉宇間並無一絲惱意。
“謝姐姐。”傾城這才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些四周道:“姐姐這裡到底是熱鬧些,大家都在這裡,怨不得妹妹在風華居左等右等的,只等不到人來呢。”
韋主子斜靠在秋紋鴛鴦靠枕上,涼涼道:“妹妹你昨夜服侍王爺辛苦了,又唱了那樣大的一齣戲,這又是《紅拂夜奔》又是《辭鳳闕》的,比戲文里還熱鬧,她們自然也就不便再去打擾妹妹了。”
傾城嫣然一笑,不動聲色地將佟佳皇貴妃的話擋了回去,“姐姐慣會說笑了,妹妹再怎麼會唱戲,也不如姐姐這裡的戲文熱鬧,從昨兒到今兒,姐姐的一出《王寶釧苦守十八年寒窯》還是沒唱完呢。不過也好,王寶釧是苦守寒窯,姐姐可不是,姐姐就算沒了薛平貴,照樣還是有這樣多的姐妹為姐姐開心,那么妹妹便也能放心地替姐姐照顧王爺了。”
“你……”韋主子氣急,終於又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