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貴撓撓頭,也很是不解,“不應該呀,才剛來福還說小郡主在哭呢?難道又她又不哭呢?”
傾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厲聲道:“你不要告訴本宮,我這樣興師動眾的來一趟,只是因為歆宜晚上哭了一場!”
“主子,奴才不敢啊,對了,對了,奴才去找找來財,他應該還在後面的牆角蹲著呢。”大貴撓撓頭,才轉身到了後面去,忽然大門就被人從裡面輕輕打開了。
頓時,徐主子的臉出現在了初瑾的面前,徐主子的臉一半掩映在陰影之中,她瞧不出出來徐主子臉上是何表情,徐主子也沒給她行禮請安,她也沒覺得徐主子要給她請安,只是聽到了一句防備心極重的話語,“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傾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了她一句,“這麼晚了,你又要去幹什麼?”
徐主子神色依然淡淡的,叫人瞧不出一絲波瀾,“沒什麼,瞧著外面的月光好,想出去看看。”
“哦。”傾城輕輕笑笑,淡淡道:“既然我來了,就一起去散散步,瞧瞧這月華吧,歆宜呢?把她抱著吧!我也很久沒瞧見她了,很是想她。”
“她,她睡了。”徐主子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就這麼微微的一下,傾城早已看在眼中,使了一個眼色給旁邊的小太監,他立刻鑽了進去,一會兒果然將還在熟睡的歆宜抱了出來遞給她,“主子,小郡主。”
傾城立刻將歆宜抱在懷裡,就著明亮的月光,細細打量起她來,只見襁褓之中的她正睡得香甜,嘴巴甚至還在吐著可愛的小泡泡。
此時此刻,傾城的心都快融化了,忍不住低下頭去親了親歆宜的小額頭。
徐主子見狀,在一旁不咸不淡地問:“不知道段主子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傾城抱著歆宜,轉身看向她,目光不悲不喜,“我只是想念歆宜,也想念你了。”
“呵呵。”徐主子嘲諷一笑,目光中結著薄薄的一層冰,“段主子現在果然越發的有架子了,吩咐的話何必說的如此好聽?。”
傾城微微一頓,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她的話去,只得看了看前面的路道,“這夜路難行,你還需要緊跟著我,切莫要迷路了。”
徐主子卻是跟在她的身邊,幽幽道:“人心便如同這幽深的道路,不,比這道路還要更幽深曲折,我自問沒有那麼多的腦筋去想清楚這其中的諸多關節。”
傾城不去理她,只是抱著歆宜在前面走著。
徐主子住所雖然僻靜,不過也有一樣好處,這景色確實不錯,已經是深秋,所以小路旁的楓葉林也盡數染紅了,若不是刻意來此,誰會發現這宮中自有這樣一處幽靜的景致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