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明聽聞這話,抱得傾城越發的緊,“都怪我不好,都是我沒用!都怪我,都怪我!”
可是再多的柔情蜜意也撫平不了傾城心頭的傷痕,於是李紹明是夜便在她的風華居里宿了一晚,第二天又想盡辦法逗她開心,只是她仍然悶悶不樂,以淚洗面。
李紹明倒是越發的著急起來,下令通緝各地,寇仲第二日也被他請來給傾城相看額頭的傷痕。
見到彼此的那一刻,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交換了一個誰也看不懂的眼神兒。
寇仲在傾城的身前坐下來,微帶涼意的長指撫上她的額頭,輕輕翻開紗布查看了一番。
傾城看著他,意有所指,“我的傷勢如何?還妥當嗎?”
寇仲的眼神波瀾不興,鎮定如斯,“一切妥當,只不過傷在緊要的位置,還需要好好養著,假以時日,也許會有恢復的希望。”
他此話當然是在暗指歆誼的眼睛假以時日或許也會有重新見到光明的希望,聽他這樣一說,傾城一直懸著的心這才重新放回了肚子裡。
傾城抬起眼,微微睇向寇仲,道:“那還是有賴寇仲將軍了。”
寇仲微微一笑,看向傾城的目光里也添了幾分暖意,“段主子嚴重了,下官不是略盡一點綿力罷了,傷口癒合與否,還是要看段主子自己的努力,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傾城微微一笑,點點頭,“多謝寇仲將軍指點,本宮知道了,九福姑姑,快帶人去給寇仲將軍泡壺好茶來,我要跟寇仲將軍好好問一下我的傷勢。”
九福姑姑聽了她的話,如何不知道她的意思,當下便把人都打發走了,自己在外面看著院子裡的貓兒狗兒打架。
九福姑姑才走,傾城便迫不及待地問寇仲將軍,“一切可還好?”
寇仲雖然疲憊,卻仍然點點頭,淡淡道:“托段主子的福,一切都還好,我將她放在我的一個私密的外宅養著,只有我一個老實忠心的僕人伺候著,肯定不會有人找到的,段主子儘管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