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傾城卻是在心中冷哼,一幫子奴顏婢膝的狗奴才!
她連看也不看靜華等人一眼,也不叫靜華等人起身,徑直往屋子裡面走去,靜華見狀,卻是戰戰兢兢說道:“段主子請留步!容奴婢們先去通稟一下我們家主子吧。”
大貴在一旁看著,厲聲訓斥道:“放肆!我們家主子說了讓你站起來了嗎?還不快跪下!”
靜華的臉一下子白了,她恨恨地剜了大貴一眼,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因為理全都在大貴這一邊,她也無法辯駁。
傾城冷冷一笑,淡淡道:“怎麼我來了,難道你們的耳朵都是用來吃飯的嗎?喊得那樣大聲,就算是聾子也聽得見吧?或者,是姐姐耳朵又出了什麼問題了麼?”
在場的奴才們聽她這樣一說,更是嚇得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一聲的。
“哼!”傾城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走入了院子之中。
雖然深秋將至,但院子裡還是花葉繁茂,夏季的一缸缸的荷花搬走了,早已換上了時鮮的秋海棠。
韋主子正站在海棠花前,手執一把小銀剪子,傾身去修剪眼前那一簇簇開得正艷的海棠花。
旁邊站著一人,手捧著白玉盤,盛著佟佳皇貴妃修剪下來的多餘花枝,不是徐主子,還能有誰?
傾城微微一笑,走上前去道:“姐姐真是好興致呢,昨兒夜裡鬧了那麼久,今兒一大早就有精神起來修剪海棠花呢?可見姐姐的確是有福之人哪,心胸就是寬大。”
韋主子恍然未聞傾城的話一般,只是俯身精心修剪海棠花枝,倒是徐主子在一旁瞧見了她,冷笑一聲道:“你怎麼還敢來!”
“笑話,我是寧王府的主側妃,這寧王府哪一處地方是我不敢來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除非,除非這地方是王爺親自說了封了,任何人都不許進了,那麼我不來也就不來了。”傾城微微一笑,揚眉看向韋主子,柔聲道:“姐姐,你說妹妹說的對嗎?”
韋主子手中的小剪子飛快翻動,動作輕盈而又隱隱帶著某種凌厲,仿佛她修剪的已經不是什麼海棠花,而是某些刻骨銘心的仇人了——比如傾城。
徐主子卻是捧著白玉盤子,厲聲說道:“段主子,韋主子妃面前你竟然如此放肆,到底長幼有序,你就算再貴為主側妃之位,韋主子也是在你之前,怎麼著,你也該向韋主子請安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