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的永不相問原來是用在這裡!用在了這裡!你是永不相問了,可是你卻把那支釵直直的插進了我的心裡!王爺啊,你倒還不如拿著那支釵直接插進我的心裡,讓我死了好過些!
這樣想著,傾城卻是陡然憤怒起來,伸手一把將支紅珊瑚的簪子奪了過來,手上拼盡全力想要將這支珊瑚簪子折成兩半!可是誰知道這簪子偏偏堅硬無比,她就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不能撼動它半分!
頓時,她惡狠狠的將簪子猛然砸到了地上,命令九福姑姑:“快,快將它砸斷了!將這禍害砸斷了!我,我再也不想看到這跟簪子,再也不想!”
“是!”九福姑姑嚇了一大跳,急忙找來一把凳子,舉起凳子便狠狠地砸下去。
“慢著!”傾城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冷聲說道:“他不是要永不相問嗎?那好,從明天開始,我無論去哪裡都要簪戴著這根簪子,呵呵,他不是要永不相問嗎?那麼我就一直戴著,一直戴著,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如何永不相問的!”
杜如晦在一旁見著,卻是輕嘆一聲,搖搖頭,“何必呢,你跟王爺置氣,最後受傷的永遠都只能是你而已,向來情深,奈何緣淺,緣分這東西,向來禁不住任何一丁點的考驗,不要去考驗愛情,更不要去考驗一個男人的心,那代價是你所不承受不起的。”
傾城愴然一笑,掙扎著坐起身子來,將那枝紅顏如烈火一般的髮簪隨手別在了她油光烏黑的髮髻上,問道:“鏡子呢?”
九福姑姑取來一面菱花鏡遞到傾城的手心之中,她輕輕舉起鏡子,看了看裡面這個雖然一臉病容卻依然美艷如初的女子。
她放下鏡子,抬眼看向曹寅,綻出一個清媚的微笑,淡淡問道:“杜如晦,在你看來,我的容色如何?”
杜如晦有些狼狽地別開眼去,一聲不吭。
傾城清冷一笑,淡淡道:“大人不說,我心裡也是知道的,如王爺所說大人這樣眼高於頂的男人都對我如此念念不忘,足以見得我的容色在你們男人的眼中確實是可取的,王爺口口聲聲說愛我,又有幾分是愛我的容貌呢?可恨我之前還一直糾結於情不情分的,從今以後,呵呵,我便也都改了,他喜歡我明媚鮮妍的樣子,我便要自己明媚鮮妍,他也省心,我也省心。”
杜如晦看向傾城,目光中似乎閃動著不忍,“娘娘……”
“不早了,大人且退下吧,大貴,送杜大人離去吧。”傾城倦怠地說完,便仍然回身躺在了床榻上,九福姑姑給她蓋好了被子,她果然便這樣睡著了。
黑甜一睡,早晨起來也不著急,傾城吩咐人準備了玫瑰花瓣泡澡,她足足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起身,慢條斯理地穿上最舒服的真絲衣裳,這樣好的衣裳,細滑如水的真絲里摻雜了絲綢,穿在身上仿佛未穿一樣的舒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