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主子見傾城如此作態了,自然也不能太失去了分寸,於是也只得怔怔的作罷了。
不過一會兒,她便又冷笑著看向傾城,惡聲道::“妹妹,你一向是最足智多謀的,姐姐對這一點深信不疑,才剛在屋子裡,妹妹那樣的胡鬧王爺都能喜歡成那個樣子,或者這次也是妹妹安排的?”
“姐姐說笑了。”傾城聽聞這話,一點也不惱,只是悠然道:“才剛在房間裡的時候姐姐也看到了,妹妹頂多也只是嫉妒秀女,所以叫她們化了妝還被姐姐識破了,妹妹這樣已經自顧不暇了,如何還有精力跟時間去弄其他的事情呢?再說了,姐姐的心耳神意不一直都在妹妹的風華居里麼?妹妹那邊但凡有個風吹草動怕姐姐也是知曉的,今日出了這樣大的事情,難道妹妹會隱身術不成,就能瞞過姐姐安排這樣一出?”
韋主子被傾城的一番話倒是說得啞口無言了,只是恨恨道:“那妹妹也是極厲害的,眼看著王爺都被人勾走了,居然還能這樣的鎮靜,姐姐佩服,只是方才在屋子裡,妹妹一番吃醋的戲碼倒是演得精彩至極。”
傾城懶怠得掃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妹妹說過妹妹吃醋了麼?從頭到尾都是王爺一個人說的,姐姐,咱們姐妹在寧王府內院中,說什麼做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爺怎麼看,王爺說你是,你就是,說你不是,你縱使再是,也不是,譬如此刻吧,王爺正興頭上,姐姐你難道就敢上前去敲門,壞了王爺的興致麼?”
“哼!伶牙俐齒!”韋主子被傾城氣得無可無不可,一甩帕子,不過倒也安分了許多。
傾城冷冷一笑,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緊閉的朱門之上,她不知道夢貴妾在裡面都跟李紹明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可是她知道,無論夢貴妾做什麼說什麼,她都不能有半句怨言,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就算她心中再痛再恨,為了將來,呀也得忍!
“吱嘎——”傾城正在忖度著,雕花大門卻被人輕輕推開,夢貴妾一身艷麗的旗服,絕美容顏再次出現了她們的面前。
“呼——”韋主子見狀,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倒抽一口冷氣,腳步一踉蹌,差一點兒便摔倒在雪地里!
傾城細細打量夢貴妾,卻見她只有髮髻稍微亂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倒是穿的好好的,這下子,她一顆懸著的心不由得落回到了肚子裡,看樣子,夢貴妾與她說的就算再次回到王府之中也絕不爭寵,絕對不會成為李紹明女人的話是真的。
夢貴妾就這樣在傾城與韋主子眼前從從容容地跪拜了下去,“妾身參見兩位主子。”
“夢貴妾請起吧。”傾城依然表現得很大度,上前親自扶起她來,“今日大雪,外面這樣冷,怎麼答應又從靜思齋里跑了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