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眼瞧著那個小丫鬟出去,便小聲問僖答應,“這個丁香可還規矩?”
夢貴妾瞭然一笑,“韋主子親手調教出來的人兒,禮儀規矩是一分不錯的,她在我這裡也好,替韋主子監視著我,兩邊倒也省心。”
“她現在對你也算是放心的了,不然內院裡那起子小新人加上你這裡,怕又要蒼老了幾歲了。”
說來也奇怪,這次選秀進來的幾個新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各個都好似極有能耐手段一般。
才不到半年的時間,已經鬧出了不少的事端,雖然左不過是爭寵、陷害、落胎這樣的事情,可是瞧得久了,難免也就生厭了。
傾城實在是不知道韋主子為何還有這樣好的力氣跟精神,一撥一撥的歷練指點,也許也是因為韋主子久不得寵,長夜寂寞無處消遣,只好靠歷練新人來排遣寂寞了。
“聽說馨貴妾又落胎了。”夢貴妾的話像是一道涼風,將傾城從迷思中拉了回來。
“落胎了?這不是最正常的事兒麼?”傾城惻然,低頭微微撫上她日漸長大的肚子,“韋主子自以為有了我肚子裡這個孩子作為保障,如何能再容得下其他人的孩子?”
兩人相視一笑,正在沉默著,忽然前面傳來一陣吵鬧聲,一邊吵還一邊罵,隱隱傳入耳中,倒是極為難聽的話,什麼爬灰啊,偷漢子啊。
傾城冷笑一聲,望向院子:“如今這內院算是亂了麼?這樣難聽的話也這樣宣之於口,還是大白天的。”
“她們自去鬧她們的。”夢貴妾低了頭,絲毫不問世事的恬淡。
傾城點點頭,才剛要再撿起一本書冊來看,冷不防有人在靜思齋門口大罵道:“陳昭夢,你這個小賤人!說什麼做女官,分明就是變著法子的勾引王爺!你還我孩子的命來!”
一聲悽厲的呼聲已經撲到了門外,九福姑姑機警,忙上前去用身子攔住,這才阻擋了馨貴妾如瘋似魔的動作。
夢貴妾站起身來,急忙將傾城護在身後,不讓馨貴妾傷及她,幸好九福姑姑早已將馨貴妾抱住,這才免得像是瘋狗一般的馨貴妾撲進來。
“賤人!你還我的孩子來!”馨貴妾抬頭,一雙眼睛竟成了紅色,頭髮披散著,狀若瘋婦!
夢貴妾並不慌忙,先去叫人來,“來人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