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不由自主得看向了傾城,她雖然掩飾的極好,可是傾城還是從她的眼中發現了她一閃而過的嫉妒跟憤恨之情。
傾城啞然,失聲道:“我,我早已不是,不是他什麼心愛之人了。”
夢貴妾只是冷笑,不說話,只是冷笑著看著傾城。
“是麼?”過了好久,夢貴妾才冷然道:“你摸摸自己的胸口,你敢說你自己不知道王爺心中愛不愛你,有沒有你嗎?若他心中沒有你,此刻你定然不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你終於承認馨貴妾是你煽動去刺殺我的了吧。”傾城仍然憤恨地盯著夢貴妾那張美麗的臉龐,不肯鬆開。
夢貴妾卻是婉轉一笑,淡淡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不要忘了,你要對付韋主子,還要依仗我的力量,就憑你一個人,你如何跟她相爭鬥?別以為她現在對你的好是真的,她無非就是看重你肚子裡的這塊肉罷了!一旦你誕下小郡王,那一日便是你的死期,你當真以為她會那麼輕易地放你出王府出家為尼?不要太天真了,出家為尼尚且可以還俗,以前的武則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尼姑怎麼比得上一個死人來的更保險呢?所以我勸你還是及早打消離開王府的主意吧!因為你早已知道,所謂的離開王府不過是一個虛幻的美夢罷了,你現在肚子也有六個多月了吧,頂多還有三個月,若你不在這個時間內扳倒韋主子,頂多便只有三個多月可以活了。”
夢貴妾的話像是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得劈開了傾城一直以來的僥倖心理,雖然她也曾經這樣想過,可是每次都會覺得她將孩子給了韋主子,或者她真的可以放過自己,可是如今看來——實在是她太天真了些!
“段主子,你入王府的時間不長,縱然你也有著聰明跟伶俐,卻終究還是太心軟了。”夢貴妾不知道何時走到傾城的身前,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娓娓說道:“你我的目標都是要扳倒韋主子,對嗎?小不忍則亂大謀,行非常之事就要有非常的決斷,現在你能理解我為什麼要讓馨貴妾刺殺你了吧!若沒有這一狠招,又如何能逼得她韋主子被迫靜思己過?我這一招雖然險,可是也是迫不得已啊。”
傾城淡淡一笑,不動聲色地拂開夢貴妾搭在她肩膀上的玉手,那雙手雖然已經不戴任何的華飾,可是卻仍然那樣華美柔膩,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瑩瑩的溫潤感。
傾城鼻端傳來淡淡的玉蘭芳香,雖然很淡,卻被她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輕輕一笑,看向夢貴妾,淡淡道:“夢貴妾雖然不比往日華貴,可是這妝容上依然不肯放鬆分毫,我聞著夢貴妾手上的香味,應該是玉蘭花的味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