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定然便是那寇大人故意指使那狐媚子做的——”另一個如主子才要說,冷不防那林主子一下子到了她的跟前,揚手便給了她一巴掌,“你是什麼樣的人,嘴巴也敢這樣的到處胡唚!我爹爹為了咱們大燕國做了這麼奉獻,做了多少件利國利民的好事,你可是知道?”
“林主子——”聶主子冷笑一聲,道:“論理,我們家雖然不及你們家那樣的威名顯赫,到底卻是王爺的女人,我們是主,你爹爹是仆,就算我們這主子再卑微,可是也照樣是你爹爹的主子,怎麼,主子說僕人幾聲也不行了?這是哪家的規矩啊!”
“反了反了!韋主子啊,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如主子聽見有人為她撐腰,頓時醒過了神兒來,急忙跑到韋主子的跟前跪下,哭得淚眼模糊。
“林主子。”韋主子看向站在那裡的林主子,口氣平淡得猶如春天裡的一場漫漫楊花,“是與不是,我查明白之後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若是果然不管扶搖夫人的事兒,那麼——”
說著,她的眼神淡淡掃過跪在地上的如主子。
如主子哭得顫顫巍巍的身子一抖,繼而低頭道:“那麼妾身願意向林主子負荊請罪!”
“如此甚好。”韋主子微抬眉毛,喚來了站在一旁的御林軍,厲聲道:“去,徹底給我搜查一下扶搖夫人所居住的瑤光閣,記住,不要有絲毫的紕漏,不然我便摘了你們的腦袋!”
“是!”御林軍忙不迭的去了,剩下傾城等人這些人獨獨在屋子裡呆著。
一多會兒的功夫,御林軍仍然回來了,只是臉上頗有些灰敗之色,“回韋主子,臣等並沒有在瑤光閣中找到任何的女兒俏之類的違禁藥物。”
“啊!”此言一出,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如主子肥嘟嘟的身子一晃,眼看著就要跌落在地上,卻被主子瞧見,冷笑一聲道:“如主子,你剛才說的話可是當真的麼?果然是要來給我負荊請罪的麼?正好我瞧見後山上的荊棘倒是長得頗為茂盛,還請如主子脫光了衣服,赤裸著上身,來給我請罪吧!”
“韋主子,韋主子……”如主子嚇壞了,原本就淚痕斑斑的臉上,此刻更是一片惶恐,她塗了極其厚重的粉,在淚水的沖刷下倒是顯出了一條一條的痕跡,看著讓人心底生厭。
韋主子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冷道:“願賭服輸,你自己與人打得賭注,自己需得遵守才是,靜華,還不快扶著如主子下去準備好好地跟林主子負荊請罪?也好告訴其他人,若是沒有本事,就不要紅口白牙得到處胡說,免得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