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是何事把你驚慌這般」。馬良瞧見碧月如此後,心下一驚,面上不露神色的給碧月擦了擦眼淚的道。
「良哥我家娘娘猜測,我們這般大的動作,怕是皇上知曉我們動用你手上的人了」。碧月哭著道。
「呵呵,月兒,自從我把手上的線人給你的時候,便是會知曉這後果的,無妨,宸寧娘娘想奴才怎麼做」。馬良悽苦一笑的,像是早就知曉這後果一般。
「都是月兒害了你良哥,我家娘娘說,你儘早和皇上坦白一切,看皇上能不能看在你服侍他多年的份上,可否是能夠饒了你一命的,只是.......」。
「嗯,我知曉了」。碧月話還未說完之後,便是被馬良給打斷了,心中知曉碧月接下來所說的,不讓碧月為難。
馬良亦是猜測道,如若是皇上要賜死自個的話,宸寧淑妃是不可能用那免死金牌救自個的,一旦宸寧淑妃用免死金牌救自個的話,那不就是自個偷偷動用皇上交給自個的人脈,而是自個勾結後宮妃嬪在一塊,謀害宮妃、甚至是皇子,這罪名比自個擔下的要重多了。
「碧月,你先回去,我心中有著計較,若是我此次大難不死,月兒,我們一起出宮去吧!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如若是......,希望來生,我們再續前緣」。馬良雙目紅彤一片,強忍著淚水為低落下來道。
「好,月兒等你」。碧月在馬良臉上摸了摸,頭也不回的離去,生怕自個呆的久些的話,怕是自個捨不得了。
.......。
建福宮。
「碧月,你可和馬良說清楚了」。林菀瞧著碧月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下一痛道。
是自己耽誤了碧月,對不起碧月和馬良兩人。
「娘娘,奴婢已經說了」。碧月強行打起精神道。
「嗯,說了就好,秦嬤嬤、魏嬤嬤,碧月,你們三人準備好傷藥、退燒藥、剪刀、紗布、調理藥材,以及叫小廚房時刻的準備著,我們要做最好的打算」。
「是,娘娘」。
第二日。
養心殿。
「皇上,已經批了許久的摺子了,可否是歇一歇,喝口酸梅湯解解暑的」。馬良端著一漆金描紅的茶盞,恭敬的遞過頭頂沖明宣帝道。
「嗯,是有些累了」。明宣帝抬起頭來,捏了捏自個的脖子,一手接過馬良手上的酸梅湯道。
「馬良,你可有什麼和朕說的」。明宣帝漫不經意的瞧了一眼馬良道。
』噗通『的一聲,馬良聞言明宣帝的話後,跪了下來。
明宣帝恍若未聞,漫不經心的喝著酸梅湯。
「皇上,奴才該死」。馬良沖明宣帝深深的磕了一頭道。
「哦,是如何該死的,你且道來,讓朕給你做主」。明宣帝聲音之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人難以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