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欢早伸长了脑袋听了个大概,听见朱素素的脚步声,连忙乖巧地坐圈椅上,低着头,等着审问。
朱素素坐在李心欢身边,直视她的眼睛道:“侯爷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李心欢声细如蚊。
“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你实在看不上的人,父母也不会勉强你。”
李心欢着急地抬起头,道:“娘,我不勉强!”
温庭容在隔壁听得胸腔发热,额头冒汗,不是说好了不论朱素素说什么,只管把责任往他身上推么。这丫头也真是心实,连两三句谎话都不会说。
朱素素没好气地戳了戳李心欢的脑袋,道:“你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鼓鼓嘴,李心欢如实道:“自然也是除了舅甥名分之后。”
朱素素平息怒气道:“你们两个……可曾有过逾越之举?”
头摇得像拨浪鼓,李心欢慌忙道:“不曾不曾!”那个荷包上面的画面,还从未实现过。
朱素素愈发没脾气了,不管怎么想,李心欢嫁给温庭容都再好不过了。
当天夜里,温庭容与朱家长辈定下三日后再上门提亲,详议亲事,必须把人明媒正娶回去,并且他今日的誓言须得作数,日后不得纳妾。
……
三日后,温庭容和房老夫人再次来了朱家。
当天,李心欢也收到了李心巧的信,说婚事已定,婚期定在六月初六,叫堂妹一定要回来。
信中只提及未婚夫也是南京人士,似乎也是南直隶由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通篇都未详说李心欢准姐夫的身份和家世。
朱素素夫妻自然也收到了李家的家书。
两边一合,朱素素夫妻则决定先回去参加李心巧的婚事,帮着操持一二,李心欢的亲事则先纳彩,再合过两人的八字,等到从南直隶回来了,李心欢过了十四岁再行纳吉之礼,及笄之日再行嫁娶。
温庭容等不及了,以朝堂之势为由,要求李心欢过了十四便嫁入永宁侯府。朱素素担心李心欢身子尚稚嫩,经不起男女之事的折腾,死活不肯答应。
温庭容只得一退再退,答应朱素素至少在李心欢及笄之前不动她,但是人必须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