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俏,我特意来找我哥谈工作的,不吃水果,今天,我偏要问个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偏袒甄家?” 叶远婷逼视自己的哥哥。
叶远鹏怒道:“为什么?生意场上没有为什么,只有利害关系,如果这一点也要我来教你,那你真就不用再当这副总了!”
“远鹏,别这样同妹妹讲话!”紫俏觉得叶远鹏把话说重了,她不想听他们谈工作,但此时火药味甚浓,她也不能置之不理。
叶远婷义愤填膺,道:“你以为我想当吗?我只是为了帮你,才不得不做自己不喜欢的生意,我也想像紫俏那样,有自己的爱好,坚持自己的主张,可我行吗?我姓叶,不能眼看着叶家的利益旁让给外姓,特别是虎视眈眈的甄家!”
“这一点,我心中有数,如果等你来提醒,那就为时已晚!你记住了,不要总把家族的利益挂在嘴边,装在心里就可以了!在集团,只有股东没有姓氏,甄家是外姓,但却是股东,这条大船要想开得远,就必须保持平衡!” 叶远鹏转身走向跑步机,把哑铃归放到原处,不再理会妹妹。
叶远婷不顾紫俏的阻拦,紧跟了过去,问道:“哥,我只问你一句话:梧桐二期的工程到底采用哪个蓝图?”
“哪个蓝图都不用!你满意了吗?”叶远鹏俊脸冷傲,训斥道: “我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只问你:你坚持用二期蓝图是为了什么?你是考虑家族的利益还是考虑宋衾瓷?这几年,你跟他究竟学些什么?满脑子的学问,却不能适用!如果你把心思用在正处,我也用不着请贝儿替我管理酒店了。”
叶远鹏对叶远婷近一年来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早就想教训妹妹了,只是碍于场合无法明言。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叶远鹏也就有的放矢了。
叶远婷两次与哥哥起争执都是为了衾瓷。衾瓷!即使做不成夫妻,她也要帮他!
她孤注一掷,本来不该说的话也脱口而出:“是啊,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你只等着我辞去副总的职务,好提升甄家的贝儿!哥,在你权衡利益的时候,难道没把对衾瓷的记恨掺入其中吗?二期蓝图只要成为现实,装修工程是非衾瓷莫属的!”
紫俏感觉自己的心“啪”的一下,就掉进了炭火中,正在被油煎火烤,焦糊一片,她如今所处的立场太尴尬了,想帮衾瓷,可又怕叶远鹏多心,如果叶远鹏真是记恨衾瓷,那么自己参与蓝图的事儿就更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以他的脾气,她真是要万劫不复了!
她不想再听,急急向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叶远鹏清淡的声音:“紫俏!为什么要走?你可以听!”
“这是你们兄妹之间的事儿,我不想听!你们谈吧,谈完了下楼吃水果!” 紫俏头也不回走下楼去。
刚走下二楼,紫俏就发现甄嫂站在楼梯处,紫俏没有多想,道:“怎么还没有回家呢,天都黑了,路上小心点。”
甄嫂迟迟疑疑的走了。
紫俏回到卧室,把门掩上,没等叶远鹏回屋,独自先睡了。
第二天清晨,叶远鹏醒来时,紫俏已经做好了早餐。
两人对昨晚的事儿闭口不谈,叶远鹏有些沉默,手指轻叩餐桌,紫俏看出来,他在想事情,便不去打扰。
叶远鹏喜欢喝粥,吃小菜,而紫俏只喝牛奶。
不过今早的餐桌上还有白水煮蛋,紫俏给叶远鹏剥了一个,自己居然吃了两个。
叶远鹏想完事情,回过神来,正看见紫俏被一口蛋黄给噎住了,急忙舀勺稀粥喂她,道:“这就对了,以后每天都要吃,只喝牛奶,营养是不够的!”
紫俏把蛋黄顺下去,刚想说什么,叶远鹏的电话就响了。
叶远鹏挂断电话,匆匆向外走,临走时说:“甄宝儿的哥哥从无锡过来,我要亲自去机场迎接,会回来得晚一些,你自己吃饭,早点睡,不用等我!今天的酒是少不了了!”
望着叶远鹏匆匆离去的背影,紫俏轻声叹息:“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都不记得了,你真是粗心大意!”
转念一想:也不怪他,三年前,他为她过了一次生日,后来,分分合合的,他怎会记得?
于军是记得这个日子的,他打来电话,要为女儿庆祝生日,也是想了解叶远鹏是如何对待女儿的。
紫俏知道,叶远鹏去接宝儿的哥哥后,会有商务要谈,从他早晨的神情来看,一定很重要,一定抽不开身。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