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歌?我没有听见啊!”紫俏站在收款机前刷卡付费,整理购物袋。
叶远鹏颓然道:“算了!”
紫俏和叶远鹏到家时,见到的是这样一番景象:天朗居然翻出一袋凤宝小朋友的旺仔小馒头,总共就二十多粒,为了节省,他每吃一颗,都要做一次抛物落体运动,张嘴去接,一接一个准。
韩风和小燕已经饿得没了力气,一个趴在沙发上,一个趴在沙发下,无声无息。
紫俏从冰箱里把昨天未吃的生日蛋糕拿了出来,让大家先垫巴垫巴,自己则进了厨房,为火锅备料。
叶远鹏也跟进了厨房,帮紫俏忙活,天朗拄着门框挪揄:“没看出来呀,叶少还挺爱劳动的,曾经夸下海口的事儿都不算数了?”
“我夸什么海口了?少诽谤我!” 叶远鹏给天朗使个眼色。
天朗没看见一样,笑道:“也真是没夸什么,叶少,我很想知道,你那韦小宝的理想,什么时候泡的汤?”
叶远鹏“咣当”一声,把草鱼的鱼头给剁了下来,他家有个鸳鸯锅,这鱼用来做辣汤的底料。
“别扔,把鱼头留下,叶少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得改改了!” 天朗故意糗他。
转回头,天朗对一直不动声色的紫俏说:“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用心才能看得清,叶远鹏再也不是原来的叶少了,做兄弟的最清楚!……在燕阳念书那会儿,我总想看清一个女孩儿的心,可是越看越糊涂,越糊涂就越干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儿,她也就离我越来越远,我这次是为她而来,正事儿只是借口,哥们之间,隔着多远也能沟通,只是这女人,真伤脑筋!”
“这次来,你想把她带回无锡吗?”紫俏问道。
“我就是想把自己留在燕阳,人家也不见得要!况且,也不现实。” 天朗不再往下说,转身走出厨房。
紫俏料理的鸳鸯锅实在是香:酸菜鱼锅,汁浓料厚,麻辣劲足,就是辣掉了舌头还想再多吃一口;鸡汤清锅,原汁原味,鲜香温润,把青绿色的蔬菜一涮,那叫个馋!
火锅升腾起热气,驱走了寒意,室内暖意融融,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谁都顾不得说话,筷子一齐伸向锅里,开吃!
这时候的嘴,只能用来享受美味,风卷残云一般。
“嘶……哈……咳咳,辣死我啦!”燕子被辣汤呛到了。
韩风赶紧给她递水,趁着燕子喝水的空挡,他瞄准了一块肥厚的鱼肉,刚小心翼翼的用筷子夹出,就睹到了燕子贪婪的眼神,随即,心领神会,依依不舍的把鱼肉送到燕子的盘中。
“就是给你夹的,我吃不吃都无所谓,你吃了,我高兴!” 他如壮士扼腕,大义凛然,却在心里嘟囔:你吃了,我馋了!
天朗看不上韩风的作秀,道:“燕子,这点小事儿算不得什么,别往心里去,要来就让他来点儿真格的!”
“对,来点儿只对燕燕做,不能对其他女人做的事儿!” 韩风一副色相,浮想联翩。
紫俏最恨韩风的轻浮,皱起了眉头。
燕子可不受这委屈,质问道:“真是狗嘴里长不出象牙来!我倒要听听,你想做什么事儿,摆在桌面上说,如果你说不出来,或者说出不好听的来,我就跟你绝交!”
这下,天朗高兴坏了,他幸灾乐祸的看着韩风,等着看他的热闹。
今天,叶远鹏吃得少,话也少,他只闷着头喝酒。
韩风一眼就瞧见了叶远鹏的沮丧样,他心一横,牙一咬,心想: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朋友是用来出卖的!我总给你救场,今天,你也给我救救场吧!
他急中生智,道:“我想为你做的事儿,那可就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数不过来,咱就拣个简单的说说吧!例如:我只给燕燕过生日,不给其他女人过生日,我的色相只给燕燕,不给其他的女人,任何女人不能亲,不能看,过两天,我就买个口罩带上!”
“切!你整天做手术,哪次没带口罩,别在那儿胡嘞嘞!” 天朗急得直瞪眼,示意韩风打住话题。
叶远鹏道:“天朗,这瓶酒没了,再开一瓶!”
天朗去取酒的功夫,燕子拍了拍韩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爱情顾问,你这话我爱听,如果我的男朋友给其他女人过生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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